好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錯覺,他之前所見到的伊斯塔露並沒有現在這樣友好。到底是為什麼呢……
“巴巴托斯。”
伊斯塔露的聲音響起,溫迪恍惚回神,連忙飛過去。伊斯塔露再度朝他伸出手,這次臉龐有了其他的變化,她勾了勾唇,平靜無波的臉上好不容易出現一點笑意。顯得她這個人看起來有些溫柔,溫迪穩穩當當的坐在她手裡,因為按照接下來劇情的發展……
他們似乎要去做一件大事。
——前不久,伊斯塔露看著麵前逐漸消失的人影,像是終於才參透這個世界的規則,於是隨手憑著意念捏造了一個無風流逝的停滯空間,在這裡召集了剩下的兩位,能夠聯係到的執政。
“啊,這比阿斯莫代的空間要差的多呀,或許伊斯塔露你並不適合做這種工作呢。”
死之執政若娜瓦似乎在某種方麵總是和伊斯塔露作對,但這並不耽誤她一邊用冷言冷語嘲諷,另一邊卻十分實在的踏進了空間。伊斯塔露原以為,阿斯莫代已經歇斯底裡到將自己的靈魂分成萬千碎片,殺死那位金發旅人或許才是她最終的目的,可在不斷的時間推演之中,她好像看出了一點點的蹊蹺。
阿斯莫代的所作所為都沒有任何想要傷害那對金發兄妹,她對塵世七執政格外嚴格,已經到了,用計謀拆散他們,並且折磨他們的地步。但對待金發兄妹,卻又總有一種不同的感覺,這種直覺在伊斯塔露的內心逐漸放大,她覺得,如今的局勢已經憑借一個人的努力無法再次挽留,隻能企圖求助其他的執政。
當然,除了死之執政若娜瓦,還有一位執政和伊斯塔露十分交好。
“這讓我不由的又想再做一個實驗了,比如,企圖在無風的空間之中捏造出一個生命……嗯,隻是不知在失去時間留宿的空間裡,那可憐弱小的生命又能撐多久呢。”
說出這話的人有著一頭金色的長發,頭上戴著大大的兜帽。異色雙瞳,言談舉止,以及相貌,都和身為天理影子的她們差距很大。伊斯塔露勾了勾唇,再次坐在了階梯上,這裡似乎是她的專屬位置,方便她聆聽其他執政對話。
可即便成為了這次會議的發起人,她還是一副看起來並不關心彆的東西的模樣,這實在是讓大家感到困惑:
“喂喂喂,萊茵多特,納貝裡士沒有教過你嗎?在彆人的空間捏造,不屬於這個空間的造物本身就是一種冒犯。還有伊斯塔露你這家夥,莫名其妙的把大家叫進來,難道就是在這裡看你發呆嗎?”
若娜瓦忍不住開口,她確實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除了在急於搜尋阿斯莫代的行蹤外,偶爾也想和醜角那家夥隔空對視,喜歡看對方利用仇視的目光盯著自己,欣賞對方對死亡的不畏懼,同時也在偶爾利用這些來打發時間。畢竟在上次被卡bug後,若娜瓦雖然深受打擊,但起碼也想開了不少。
與其一直貪圖著手中的一點權力,還不如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反正天理已經陷入沉睡,等她蘇醒之後再工作也不遲——就更彆說她的三個同事,一個失蹤,一個擺爛,另一個卻在左右腦互搏,憑什麼就她一個人老實巴交的工作呢?
若娜瓦才不想當冤種呢。
“我找到了阿斯莫代,或者換句話說,我找到的阿斯莫代是真正的阿斯莫代,但卻是不完整的阿斯莫代。”
伊斯塔露雙手抱住膝蓋,如瀑布般的銀色長發配合著編織成的小麻花辮,從後望去是個實實在在的美人。她默默的抿了抿唇,發覺其他人的目光,似乎這才真正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繼續開口:
“我是說,我找到了阿斯莫代,她似乎在進行著某場歇斯底裡的實驗。”
“哈,歇斯底裡?這個家夥消失這麼久,才剛剛聽完她的消息……所給我們帶來的驚喜就這麼大嗎?”
若娜瓦也來了興趣,畢竟在打探消息這方麵,她的確不如伊斯塔露的風來的熟悉。悠閒地伸出一隻手,擺弄著黑紅色的護甲,偶爾指尖輕輕撫過發梢,在百無聊賴的打個哈欠,繼續聽著生之執政的左右腦互搏:
“哦,看伊斯塔露這個眼神,好像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啊……根據我所得到的消息,在前不久,你似乎進入了一個不斷輪回的空間,在裡麵發現了阿斯莫代的身影嗎?啊……她為什麼會去那裡呢……”
“糾正,萊茵多特。阿斯莫代能夠存在於任何有空間的地域,即便是失去了時間的流逝,即便是被宣判死亡的空間,或者是連最基本適宜生物生存的生命都沒有……但空間終究是空間,空間的權限要淩駕於我們所有。”
這回輪到若娜瓦因為生之執政的這番話感到不滿了,她歎了口氣:
“這都隻不過是最基本的壓製。在某種程度,死亡也仍舊可以選擇殺死空間。”
“不過我覺得我們的重點應該在——伊斯塔露,為什麼會急於尋找一處時間正在不斷輪回的空間呢?哈,讓我再大膽的猜一猜,你是不是——在關心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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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茵多特,那個即便在吞噬了生之執政後,也仍舊被同化加入四大執政的女人。或許總的來說她是個瘋子,一個被理性占據大腦的瘋子。
“看來你們都對提瓦特的事情並不關心啊,再者,現在的天理已經陷入沉睡,你我也沒必要繼續履行規則中的一切……嗯,換句話說的話,我們可以選擇在不觸犯規則的前提,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呢?”
她這段撲朔迷離的話,引得其他執政不滿。死之執政再次首當其衝:
“伊斯塔露,下次可以早點提出你的判斷。沒有必要在這裡嘮叨,你想要告訴我們的,無非是巴巴托斯遇到了危險,甚至連你都沒有辦法解決的危險。所以專門利用特權開會召集我們,隻是為了幫助你自己的私心?那算了,很遺憾,我對塵世七神那種階級的力量,還不太感冒。”
說完,她就要離開,是生之執政納貝裡士挽留住了她蠢蠢欲動的腳步:
“哦,彆這樣,若娜瓦。我想伊斯塔露叫我們來,或許是有正事的,可彆忘了,她前麵剛剛說過的——她已經找到了阿斯莫代的行蹤,難道真的如同我們所猜想的那樣,她叛變了嗎?”
“嗬,我已經再三重複很多遍了。如果阿斯莫代那家夥真的要叛變,那麼首當其衝的,她要愛那個新的主人,勝過愛自己。”
就在生之執政和死之執政,因為觀點的不同即將爭吵時,伊斯塔露選擇在關鍵的節點開口了。雖然是一副怎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慵懶模樣,但偶爾之間說出的話會足夠引人深思,好像一下子就會把人帶到這件事情的關鍵節點,讓本來還比較複雜的過程,突然之間像是被解開了心結,纏在一起的毛線團莫名其妙的分開……讓人感到恍然大悟。
“如果我說,她愛的那位新主人,就是被天理通緝的旅行者兄妹呢。”
“你應該知道的,伊斯塔露,這樣的話可不能亂說。哪怕你現在已經做好了叛變的準備,也不要在我們的麵前侮辱天理,我們是天理所投下的影子,天理姑且算是我們的主人,那麼——你對你的主人就是這副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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