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額算了沒什麼!”
溫迪作為一枚棋子,不管是天理的棋子,阿斯莫代的棋子或者伊斯塔露的棋子來說,他都是無所謂的。溫迪也是分得清誰是好人誰是壞蛋的,阿斯莫代這麼多次的羞辱自己,而伊斯塔露哪怕是偽善也幫了自己這麼多次了。所以!棋子要有棋子自己的覺悟!溫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成為伊斯塔露最得力的一把武器,把阿斯莫代那個家夥給找出來!
伊斯塔露的目光幽深,沒有第一時間表達出喜愛或者驚喜,她靜靜的看著溫迪。發現溫迪明晃晃的在盯著自己,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次的“坦白”換來了風精靈更加虔誠的追隨,她的嘴角不自覺抽了抽,中途對他露出來一絲達到目的而釋懷的笑意。
這一次,時間似乎將搜尋回憶的計劃,對準了蒙德城。溫迪來到這裡,就跟回到自己老家一樣,感覺到空中不斷吹拂著的新鮮空氣讓自己的內心愉悅,他笑眯眯的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滿心滿眼都是對回家的喜悅。
“你的蒙德人的確謹記你的神諭,我仍記得他們在千風神殿將你和我一起供奉……這種被人珍視被人崇拜的感覺,真是讓人感到身心愉悅啊。不過巴巴托斯,眼下可不隻是在這裡站著,陪我一起找找彌漫在空氣之中的記憶吧。”
此時此刻的蒙德城處於一種天還未亮,但隱約有太陽從雲縫中透出來的時間節點。晨光微明,金色的太陽開始緩緩升起,蒙德城再過不久就會變成被太陽光照耀大地,成一片金色的場景了。
但現在還好,因為天剛蒙蒙亮,連太陽也沒準備露頭,周圍都是霧氣茫茫的。由於蒙德四季如春,連溫迪自己也在時間的迷失中漸漸察覺不到這到底是屬於蒙德的哪個季節,不過已無關緊要,畢竟蒙德人能夠過得快樂幸福,即便是冬季來臨時也仍舊會感覺到溫暖,即便是盛夏酷暑,耳旁的清風也依舊會像小孩子玩追逐遊戲那般調皮的撫摸人的發絲,這就足夠了。
這正是風神巴巴托斯神力的體現。
但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天氣是最好的,不冷也不熱,雖然沒陽光。但清晨花盆裡的花枝還殘留著昨夜的露水,顯得花朵更加妖豔,為蒙德城也增添了幾分靜止的色彩。
“好的!不過這是哪一次輪回?我感覺好像有很多次輪回呢……唔,伊斯塔露,難道天理在我也沒曾察覺到的地方,就在看著我?”
素衣女人神態溫和,秀氣的五官因為他的擔憂而露出馬腳,初見端倪。她挑了挑眉,轉頭對著溫迪笑道:
“從阿斯莫代叛逃的那一刻,她就已經不配成為天理的維係者了,你可以選擇直呼她的名諱,也不必對她多有尊敬啦。”
後半部分帶著點少女才有的輕快,溫迪注意到伊斯塔露似乎也因為蒙德安逸的氛圍而短暫的歡喜,心裡的那顆石頭也落地了。二人決定先在蒙德城周圍搜尋搜尋,隨後再去那座憑空出現在蒙德的神殿。
不得不說,溫迪之前沒有辦法去評價這個神殿,如今隻想說,這並不是他的審美。他更願意住在小房子裡,雖然小房子裡的各種東西都很簡陋,但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比起這個大大的房子,比起金碧輝煌的宮殿,比起外形和框架都更像鳥籠子的宮殿——溫迪更喜歡溫馨的小房間。
“對於巴巴托斯和你的分裂,你將這當做是阿斯莫代折磨你的把戲,你從未想象過,這其中有我的手筆嗎?”
溫迪愣了一下,他對於巴巴托斯和自己的分裂,從剛開始伊斯塔露就沒有對他講過。他隻是自以為,並且把這概括成為自己在時間的輪回中,不斷分裂的人格,但從本質上還是自己。
就像水神芙卡洛斯和芙寧娜,哪怕她們一個是神格,一個是人格,哪怕他們都不認為自己並非附屬品,可是阿斯莫代可是依舊把芙卡洛斯和芙寧娜混為一談的……這也可能是至高的神明對於敢於挑戰的弱者不屑的嘲諷吧。
“我說過的,你對我而言隻是棋子。所以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沒有辦法去掌握這強大的力量,在你吸收力量後,我曾做了一個足讓我悔恨的決定。我將你的靈魂分割成兩半,以至於在後期你被阿斯莫代的力量的反噬後……我也依舊可以選擇帶著有一半意識的你穿梭時空。”
“事實證明你做對了,我的確不是一個很好和很厲害的人。差點將你和我陪葬在這場戰爭中……我無時無刻都感到悔恨,所以我哪怕是個棋子,對你來說也是一個不合格的吧?”
說到這,溫迪的內心有些苦澀。
從魔神戰爭結束,麵對其他神明探究的目光,或許那個時候的巴巴托斯就應該有所察覺。他隻不過是一縷恰好占了時機的微風,一個在陰差陽錯之中覺醒了那麼一點點神智的風精靈,他憑什麼能夠挑戰當時蒙德戰場的兩位霸主?
現在的溫迪還能回憶起迭卡拉庇安在臨死前悲憤的不滿,似乎和阿斯莫代一樣的不滿——因為迭卡拉庇安是強大的,他是自私的,是不允許人忤逆的。他早期為人們築起風牆,為保人們安寧,人們崇拜他,人們信奉他,人們追隨他,人們將他奉為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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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有人仔細思考過,其實迭卡拉庇安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要把這些人類當為自己的孩子,而是下屬。他所要築起的風牆,不過是將這些人們圈禁在自己的領域,他對這些下屬極為嚴厲,甚至限製了他們的自由。
人們直到後麵才驚覺迭卡拉庇安的變化,但其實他從來都沒有變過,那位暴君的心從始至終都是冷的。而溫迪就像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星星,他漸漸得到人們的擁戴和簇擁,漸漸有了能夠和迭卡拉庇安對弈的資本,可這並不代表他能夠從迭卡拉庇安的手中獲取自由……
他並不是從成為風神的那一刻,就成為了伊斯塔露的棋子,而且自己從誕生時就是他的棋子——伊斯塔露說的一點沒錯。溫迪是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的,或許有了這位神主提前的預知,所以他沒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有的隻是無儘的恐慌。
呼吸變得急促,他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好痛好痛,像是被刀子紮進去,隨後慢慢的割開,劃開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巴巴托斯?你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雖然我看不清楚你那黑黢黢的臉蛋上有著什麼表情,可我已經聽到了空氣中傳來你急促的喘息啊。”
伊斯塔露沉下臉,臉色不是很好,可對巴巴托斯依舊親近溫柔。她笑了笑,聲音有些冷:
“又做了個夢是嗎?看在我都幫了你這麼多的份上,你也幫幫我吧……我已經探查了蒙德周圍,好像這裡並沒有散落的記憶,看來阿斯莫代的記憶都留存在和這個時期的你對峙的時候了。我們去往你的宮殿瞧瞧,如何呢?”
可能伊斯塔露隻是對溫迪一個人溫柔,所以回歸正常時,語氣是有那麼幾分冷。溫迪回過神,有些恍惚,他好像突然看不清楚伊斯塔露的目的了。他下意識的覺得,伊斯塔露並不是像阿斯莫代那樣偽善的人才對啊。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呢……唔,去往我的宮殿……哦,好的,我們現在就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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