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玄霜想過報複虞從夢,想過殺死她,甚至是折磨她到生不如死。
可麵對她純淨而關切的目光,那些陰暗的念頭總會如冰雪消融般消散殆儘。
原來,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被這個善良又堅韌的靈魂深深吸引。
那些所謂的仇恨,隻是他給自己找借口去靠近她、關注她的幌子罷了。
“阿夢。”紀玄霜的眼眶泛紅,淚水肆意流淌,他伸出手,顫抖著撫上虞從夢的臉頰,“你為什麼從來不辯解?”
虞從夢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抬頭吮去他眼角的淚珠,將他的手輕輕握住,貼在自己臉頰上。
“玄霜,我沒有什麼可辯解的。如果不是得到了這副身體,我也沒有機會活著。”
“玄霜,這是我最大的秘密,你既已猜出,可不可以替我保守?”
虞從夢目光盈盈,帶著一絲忐忑與期許。
“好。”紀玄霜重重地點頭。
他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將虞從夢擁入懷中,像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一般。
他心疼她每次遭受惡意,百口莫辯時的隱忍,更恨自己曾經的愚蠢與偏執,險些錯過了這麼好的她。
“阿夢,你是不是見過神明?”
“為何這麼問?”
紀玄霜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若不是神明垂憐,又怎會讓你來到我身邊,拯救我這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玄霜,你不是科學家嗎?”虞從夢笑了,笑聲清脆悅耳,“怎麼也信玄學?”
紀玄霜輕輕垂眸,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目光寵溺,“不知道,就是覺得很神奇。”
說罷,他輕咬在虞從夢的肩膀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惹得她一陣輕顫。
“玄霜……”虞從夢嬌嗔地喚了一聲,臉頰緋紅如霞。
“阿夢,你剛剛說要標記我的,還作數嗎?”
“可是我們還沒……”
紀玄霜又輕輕吻上她的唇,截斷了她未儘的話語。
手撫上她的腰肢,輕輕往上帶。
溫柔至極,也霸道至極。
不容她有絲毫退縮之意。
虞從夢隻覺一陣酥麻感從尾椎骨直竄上頭頂。
她雙腿發軟,不自覺地靠在了紀玄霜的懷裡,任由他予取予求。
兩人呼吸逐漸急促,在這狹小又溫暖的臥室裡,氣氛愈發旖旎。
“阿夢,你想說婚姻嗎?”
“我不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和所謂的規矩。”
“阿夢,你把我當個藏起來愛的情人也好,當個見不得光的秘密也罷,隻要能與你相伴,我都甘之如飴。”
“欸?”
紀玄霜自認爭不過霍司珩,那個在世人眼中與虞從夢更為般配、家世背景都無可挑剔的雄性。
但此刻,他隻想緊緊抓住眼前人,哪怕這份感情隻能隱匿於黑暗之中。
“阿夢,彆拒絕我,哪怕你是在可憐我。”
“玄霜……”
“阿夢,是你教我,要正視本能與渴望,我……遵從你的教誨。”
紀玄霜微微喘息著,還不忘蠱惑著她。
他的唇齒在虞從夢的頸間流連,留下一串串熾熱的印記。
“唔~”
虞從夢發出一聲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