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男人,就在飯桌上趴著睡著了整整一夜。期間,許華還在酒桌上鬨了了一個笑話。
許華本來就不勝酒力,喝多了會胡言亂語,還在喝得差不多的時候提起了黃芳。說黃芳怎麼帶男人回出租屋,怎麼讓牆壁發生異響,他又怎麼用耳朵貼著牆壁聽那一次又一次的呻吟聲。最後,許華還講到了自我安慰,一共安慰了多少次,又是那麼的讓人放鬆。
店家和吳語對許華的言論感到非常好笑,畢竟他們都是男人,對於許華做的事情也感覺到是人之常情。倒是許華,認為他們兩個是在嘲笑他。
“你們笑什麼?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告訴你們,你們不知道這有多麼爽快。老板,我就不說你了,你曾經是有家室的人,享受過那些溫暖,我沒有享受過,隻能自己給自己溫暖。你吳語就更不用說了,你享受過嗎,你享受過嗎?”
“許哥,你還彆說,我真沒有享受過,我曾經有無數次可以享受這份溫暖,最後都一直拒絕了,現在想想還真有點後悔。”
許華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苦著臉說:
“說說看,說說看,大家都是好兄弟,分享一下。”
這個時候的吳語還算是非常清醒,他說他不會喝酒,卻酒量並不差,這不是他喝沒喝過的原因,而是這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那好吧,我就說說。我在大學裡麵怎麼樣勤工儉學就不說了,這些你已經知道。我就說說我怎麼無限接近吧。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在學校的成績一直都非常優秀,在大學裡麵有三種人比較容易吸引女孩子,第一種是有錢的,第二種是長得帥的,第三種就是成績好的,我恰恰是第三種,當時很多女同學為了提高自己的成績,她們會主動接近成績好的同學,我經常被她們圍著講解這個講解那個,我還知道有不少女孩子喜歡我,我長得也不醜,成績又好,所以當時我如果略微出手,那必定手到擒來。不過,當時我一門心思搞學業,對於那種兒女私情根本就不敢興趣。現在想想,我當時真傻,看到一些女同學被糟蹋了還罵那個男的禽獸不如,卻不知道這些都是人之常情,自己不想當渣男,卻又討厭彆人當渣男,總以為自己一身正氣,最後什麼都沒撈著。”
說完,吳語就趴在了桌子上。
許華並不知道吳語這個時候困意已範,對著他說:
“你不醜?我看你醜得不得了,有那個男人想你真的邋遢,有本事把頭發理一理,胡子刮一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帥。”
沒有想到吳語並沒有回答他,很快吳語就發出了鼾鼻聲。
“老許,小吳睡著了,我們倆繼續喝,能喝多少喝多少,我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遇到你們真是我生生的榮幸,要不是有這家店,我還真想和你們一起去流浪,直到天涯海角。”
再喝了幾杯,許華也還是頂不住,他的腿腳已經不聽使喚,他尿急,想去小便,可是怎麼也站不起來。最後,許華坐在了椅子上尿了褲子。店家聽著尿液流到地板的聲音,他很想扶許華起來,倒是他現在也是軟綿綿,沒有一點力氣。
最後他們就這樣趴在了桌子上睡到了天亮。
店家老板是第一個睡醒,這是他的作息習慣,生物鐘的規律。每天天還沒亮就要起床準備一天的食材,他需要保證每天的食材都是新鮮的,這樣才能對自己的客戶負責。
店家老板搖了搖許華,許華帶著疲憊睜開了眼睛,接著又搖了搖吳語,吳語也很快睜開了眼睛。許華的褲子已經乾透,因為天氣比較乾燥,再加上他的體溫,兩種作用下讓他感覺不到任何不適。不過,許華似乎聞到了一股尿騷味,他低下了頭再聞聞,確認是自己褲子上散發出來的,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店家沒有說話,他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他不想讓許華感到尷尬。
店家告訴他們,自己要去市場準備食材,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去,沒想到許華和吳語立馬答應。
店家到門口旁邊,啟動了他那輛皮卡車,開出來示意他們上車。這是許華第一次坐四個輪子的車,吳語也是第一次。他們興奮跳上了車,拘謹的坐在裡麵。
店家用手調了調收音機,收音機裡麵傳來了周華健的歌聲: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話
一輩子
一生情
一杯酒……
店家跟著音樂哼唱了起來,許華的心也跟著音樂的旋律調動著。倒是吳語不一樣,他大聲跟著唱,仿佛他真正找到了歸屬感。
來到了市場,他們挑選了蔬菜,豬肉,牛肉,羊肉等等食材,一人拎著一袋走出市場放到皮卡車後麵上。
回到了粉店,店家的工人已經在店裡麵等候多時,還把他們昨天晚上喝酒的桌子收拾乾淨,地板也拖得油光鋥亮。
許華和吳語知道他們要走了,繼續自己的旅程。店家為他們準備好了美味的早餐,坐下來和他們一起吃。
店家第一個吃飽,他吃飽後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就那著一袋東西交給吳語,說:
“小吳,這是幾套換洗的衣服,就是舊了點,你拿去可以換洗,瞧你這一身衣服也是穿了很久了,也該扔了。”
說完,店家又拿出兩百塊錢,許華一張,吳語一張。
吳語連忙拒絕:
“老板,昨天已經給過工錢了,這可使不得。”
“對啊,老板,使不得,使不得。”
“唉,你們兩個那著,沒有什麼使不得,使不得的,我說使得就使得。吳語,你回頭把頭發理一理,胡子刮一刮,把自己裝扮裝扮。許華,你是一個講過世麵的人,以後要多多照顧吳語。我隻要在這裡一天,這個大門就為你門敞開,認識你們真的非常開心,和你們一起也感到無拘無束,真希望能夠永遠停留在昨天。可是,老天怎麼怎麼會讓我得逞,我也決定,等我有時間一定要去尋找我的妻子和孩子。”
許華和吳語那著店家給的東西,依依不舍告彆了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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