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小狗穿舞裙
“珞瑅舞?何為珞瑅舞?”
魏枳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有些驚詫。
一位專門伺候他飲酒的鬼姬笑盈盈說道:“大少尊不知,這珞瑅舞乃是我們魔界的一種舞蹈。所謂‘珞瑅’其實就是‘烙鐵’的諧音,跳舞的時候,是讓人赤著腳踩在紅的烙鐵板上跳。到時候,跳舞之人張牙舞爪、被得又喊又叫,可有意思了。”
“噗……”
魏枳一口酒沒咽下去差點嗆死。
而接下來,更讓他瞠目結舌的還在後麵。
隨著會客殿門的大門緩緩拉開,一隊魔族士兵迅速將一塊早就準備好的烙鐵板送了上來。
那塊烙鐵已經被燒得通紅,被士兵們放在大殿正中央。
魏枳隨後又聽見一陣唔唔唔地悶叫聲,隻見一個幾乎被捆成粽子、穿著粉裙子的青年被七手八腳地架了上來。
魏枳仔細看向對方的臉,一怔,而對方也認出了他。
“唔唔唔唔!!!!!”
是雪千重!
魏枳眼看著他們要把雪千重摁在那塊鐵板上,嚇得汗毛倒立,連忙站起來說道:“且慢父尊!此人!此人乃是我的表兄,他……懇請父尊看在我與他有親、自小待我還算不錯的份兒上,放過此人!”
“哦?這麼巧嗎?他居然是你的表兄?”
禦吾裝模作樣地叫起來,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
“是!此人……此人的確是我的表兄!兒子這次前來投誠,隻因被魏氏的父子所害,兒子與雪氏無冤無仇,還望父尊看在今天是大喜之日的份兒上,饒他一命。”
魏枳為了給雪千重求情,一時間也顧不上尊嚴,趕忙下跪求饒。
而一旁的雪千重在聽到他叫禦吾“父尊”之後,拚命“唔!唔!”的聲音忽然變成了疑惑地“嗯?嗯?”聲,中間還配合著劇烈的扭動,似乎是不理解魏枳為什麼要這麼做。
“哦?少尊你既然為他求情,那本座就應允了你,當做咱們父子兩個和好如初的見麵禮。如何?”
禦吾含笑看著魏枳,眼中含情脈脈,真好似一個和善的父親在看著自己失而複得的兒子。
“我!魏徽猷!這怎麼回事?你不是在蕞都嗎?你不是起兵勤王了嗎?你怎麼會來這兒?誰是你爹啊?你彆亂認爹啊!”
禦吾下令放開雪千重之後,雪千重立刻撲向魏枳,差點把魏枳身上那點兒暴露的破布給撕碎了。
魏枳勉強保護住衣服,惡狠狠的踹了雪千重一腳:“去你的!本少尊現在隻認一個爹,那就是你麵前的魔尊陛下!”
“什麼?這簡直危言聳聽!”雪千重被他踹倒在地,氣得差點兒吐血。
“我告訴你雪千重,老子被林憬和魏淵明那個老畜生傷透了心,他們一個拋棄我,一個欺負我!老子現在跟他們勢不兩立!”
“我看在你全家都死絕了的份兒上留你一條狗命,算是給母後一族留條血脈!你他少跟我頤指氣使,不分輕重!”
“自即日起,我就是父尊大人跟前的一條狗!是父尊大人身邊最有孝心的兒子!”
“他日,我還要跟隨父尊征戰三界,你們人族也好,仙族也罷,統統都要拜倒在我們魔族的鐵騎之下!如果我們以後在戰場上見麵,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滾!”
“你他的失心瘋了!你吃錯藥了!”
雪千重雖然跟魏枳不對付,但也深知魏枳不是那種敵我不分,毫無下限的小人。
他正猶豫著魏枳是不是故意演給他看,一旁的禦吾卻拍手大笑道:“好!好!不愧是本座的長子!本座對你很有信心!”
禦吾說著,低頭看向已經懵逼的雪千重。
“哼!這些話本來是我想對你說的,沒想到我這個兒子這麼忠心,這麼能揣摩我的心意,這倒是讓我少費口舌了。”
“你叫雪千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