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饒是魏枳伶牙俐齒,這一刻也無話可說。
“的!這群傻真是婆婆媽媽!”
“我說我是誰的兒子,就是誰的兒子!”
“那之前我不是已經解釋過了,那是陛下故意抹黑我!”
魏枳氣得叫了好幾次,但眼下,發牢騷也沒用了。
“行了,先不管其他,你現在先告訴我,肯響應我的人有多少?先說這個。”
“有……但是,都是一些年輕的修士,以裴氏和寧氏為主,大約兩三千人。”
“嘖……”
兩三千人頂什麼用?
“而且,我兄長在羽林衛當差,他已經發現,雲貴妃那邊,已經在試圖聯係羽林衛的一些高級軍官了。”
“……”
“雲貴妃?”魏枳非常警惕。
“她怎麼會這麼快就有動作?哼……肯定是那個段貂寺!我非殺了他不可!”
“那現在怎麼辦?”
張危見情況危急,不由得十分擔心。
魏枳眼神陰暗,目光流轉,像是在想方設法尋找對策。
片刻之後,他忽然神色變化,變得平複起來。
“張危!我現在有一個任務交給你,你回去告訴寧氏和楚氏的人,說我不需要他們的幫助了。”
“什麼?!”
張危聽到這話之後十分驚訝,還以為魏枳要自暴自棄。
“殿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眼下陛下身受重傷,性命垂危,朝中為了奪取帝位,肯定會大亂的!如果您現在不設法奪取先機,掌控局勢和軍隊,那等雲貴妃和六皇子集結勢力前來逼宮的時候,您可怎麼辦?”
“胡說!誰說陛下性命垂危?你睜開眼看看,陛下不是好端端在哪兒嗎?”
魏枳打斷張危的話,側頭看向一旁的林憬。
“他……”
張危在看見林憬的瞬間,也感到一絲荒謬與震驚。
在來之前,他聽樓霧的說法是,魏淵明已經身受重傷,危在旦夕,他還以為魏淵明已經失去了意識,所以才敢在他床前大聲密謀。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魏淵明”居然好端端坐在不遠處的床榻上。
“這……”
張危出了一身冷汗,正要下跪。
“彆鬨了,陛下現在心情不好,沒工夫跟你計較,總之,你聽我的話,先給寧織錦和裴嵬發去解散危機的信號,然後拿著陛下的令牌,去找羽林衛。”
“你隻要記得,陛下現在還活著!羽林衛隻聽他的調遣,你現在立刻讓羽林衛來保護其勤政殿附近的安危,彆的不要多問。”
張危看他說的那麼正經,一時間頗為緊張。
他拿了魏枳給的令牌,趕忙出門。
而等張危一走,一旁的樓霧眼神明亮,很快就看穿了魏枳的伎倆:
“好啊,大殿下,你玩弄起手段的時候,連自己人都騙。”
當初樓霧被太醫院的人叫來時,就已經看到過魏淵明的屍體了,所以,她知道眼前這個“陛下”是林憬所變的。
隻是,她沒想到,在向外界求助不成的情況下,他居然敢鋌而走險,繼續讓林憬扮演魏淵明,甚至不惜欺騙張危,大膽以假人皇的身份調動羽林衛,借此讓張危和大家誤以為魏淵明真活著。
魏枳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多過分:“哼,我也隻能出此下策了。反正我這個大殿下已經是假的,陛下當然也可以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