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楚樽雪緩緩反應過來,茫然地看著他。
身邊人摸了摸鼻子,坦然重複了一遍。
“我想殺了林憬,沒成功。”
楚樽雪這次徹底聽清楚了。
“殿下?他是……他不是你的正妻嗎?你為什麼……為什麼要……”
“嗯?不是啊,他是我哥哥的老婆……”
話說到這兒,眼前的魏枳忽然衝他展顏一笑。
黑暗中的他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他笑的挺天真,挺燦爛。
但這模樣落在楚樽雪眼裡,隻令他感覺天都要塌了。
“你……你……”
“你究竟是誰?”
“我啊?你不是管我叫殿下嗎?”
“……”
“哼哼,我就是殿下呀,隻不過我是從魔界來的殿下。”
“……”
“魔界的人很少稱呼我為殿下,而是叫我少尊。”
話已至此,楚樽雪啊地一聲,想要大聲尖叫。
是當他張開嘴巴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音。
眼前的“魏枳”,又或者說是琴昂,在這一刻終於露出了他本來的麵目。
無顧於楚樽雪的絕望,琴昂像一條毒蛇,湊近他,繼續親吻著他。
“怎麼啦?怎麼一聽說,我不是兄長,你就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你也隻喜歡兄長卻不喜歡我嗎?”
楚樽雪欲哭無淚。
琴昂失望地噘噘嘴,說道:“我剛剛解開你的法術,你可以說話哦,但是你隻能回答我的問題,不可以尖叫。”
“如果你敢把其他人引過來,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我誰都不喜歡。”
“啊?可是這個回答,令人家很不滿意。”
楚樽雪都快哭了:“那我喜歡你好不好?”
“嗯?似乎有些言不由衷呢。”
琴昂看起來還不是太滿意。
“算了算了,不逗你玩兒了。”
“看在你對我有恩的份上,我就不捉弄你了。”
“實話告訴你,之前我一直被林憬的法術壓製,變成了一個小靈寵的樣子,多虧了你把我的法術解開,我才能恢複人形。”
“林憬這個人學藝不精,雖然知道忘憂石的使用辦法,但卻沒有學到精髓。”
“所以在解開忘憂石之後,我的神智並沒有得到太大的打擊。嗯……也就瘋癲了一兩天就好了。”
“我一心一意想要宰了林憬這個賤人,於是尾隨他去了勤政殿,哎呀,沒想到,等去了那裡之後,卻誤殺了他的老爹。”
“沒辦法,誰讓我在忘憂石的作用下,一下子分不清誰是誰了呢。”
“現在我已經變成了殺死人皇的通緝犯,而魏枳那個賤人封鎖了玉皇城,我這一時半刻實在是逃不出去。”
“你可不可以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想想辦法把我送出去呢?”
楚樽雪嗚嗚地哭起來:“我……我沒有辦法送你出去,我隻是個不受寵的側妃,我根本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