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川眼中的淡漠早已經消失不見,甚至眼角都沁出一點點晶瑩的淚珠。
他伸出手,將自己眼角的濕潤拭去。
隨後從自己的獸皮口袋中的,掏出一串在陽光下發出溫潤光澤的珍珠手串。
將手串掛在了火辣子的的枝丫上。
緊隨著他而來的紀軒,看著淩川手中的動作卻沒有沒阻止。
漆黑的眸光閃閃的看著淩川手中的珍珠手串,薄唇緊抿抿成一條直線,但是他卻緘默的一言不發。
而淩川半點眼神都分給自己身後紀軒,灰色的眸子隻是專注看著,掛在枝丫上隨風晃動的手串,眼眸中蕩漾著一絲醉人的波光。
想起淩婭一路過海獸族攤位之時,雙眼放光再也移不開腳步的樣子。
想來她應該也會的喜歡的吧?
隨後抬眸看向散發濃鬱香氣的山洞,灰色的眸子閃過癡迷,但終究沒有踏入其中。
對她而言他不過就是,見過幾麵的陌生雄性,他當然沒有資格踏入她的居所。
尤其是在沒得到她的允許之時。
他轉身視線就落在一旁的紀軒手中的獸皮裙上,灰色的眸光閃閃。
終有一天,他也會擁有踏入她山洞的資格,當然也能擁有宣誓主權的權利。
在清澈的小河上遊,這裡荒草叢生甚少有獸人涉足。
一雙修長而骨節分明的大手,將手中的獸皮一點點的侵濕,再細心的挼搓。
力道之輕柔,似乎手中是易碎的珍寶,而不是一件普通的獸皮裙。
隨著蕩漾的水麵逐漸平靜下來,水麵中清晰的倒映著一雙漆黑的宛如深淵的眸子。
而那頭極其刺眼的銀色的頭發,讓那漆黑的眸中猛的一縮。
握緊的拳頭將平靜的水麵打散,擊起一陣水花。
隨著一圈圈蕩漾開來的水波,而水中的倒影也逐漸變得支離破碎起來......
而剛背著一背背篼從森林中走出來的程柚柚,看著自己獸皮裙掛在辣椒上迎風飄揚,人都傻了。
又看了看同樣在辣椒下,眯著一雙灰藍色眸子緊緊盯著自己獸皮裙的子烏。
她歪了歪頭:“你替我洗的?”
不知道是她的突然出聲,將沉浸在自己思訊中的子烏嚇了一大跳,還是什麼的。
子烏一個腳滑,下意識的揮動自己雙手,正好抓住掛在枝丫上的獸皮裙。
原本滴著水的獸皮裙正好跌落在地上,粘上一層泥土。
子烏將已經臟汙不堪獸皮裙從地上拾起來,對著程柚柚:“我去洗。”
“不用不用,你怎麼能幫我洗獸皮呢?你放一旁,等下我去洗。”
“我給你弄臟的,自然是要我給你清洗乾淨。”
子烏心中一臉的不爽,同樣都是程柚柚的獸夫,這獸皮就他會洗?
腦海中浮現那張冷峻的臉,子烏心中越發的不爽,他絕對比紀軒洗得更好。
程柚柚看著拿起獸皮裙就朝著河邊走的子烏,一臉的疑惑的眨吧眨吧眼。
子烏怎麼怪怪的?怎麼非要幫她洗獸皮裙?
旋即搖了搖頭,他愛洗就洗吧。
她還是先將背兜中的草藥給處理了。
子烏前進的腳步忽然一頓,卻並沒有回頭:“程柚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