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比這頭蠢獅子高。
他氣鼓鼓的走到了最邊緣處坐下,打算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那曾想程柚柚的聲音又遠遠的傳了過來。
聽見她的呼喚,他心中歡喜極了,但漂亮的臉上卻不顯分毫。
就隻能說明程柚柚還不算太眼瞎,現在終於是知道了到底誰才能真正的伺候好她。
“子烏......”
當程柚柚的聲音再次傳來,他才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
但實際腳下的步伐的邁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生怕慢上半秒。
待他努力繃著一張臉走到了程柚柚的麵前,看清楚麵前的畫麵之後,就再也繃不住了。
隻見沐宇脫下了獸皮衣半裸著胸膛,而程柚柚則是神色莫名的站立在一旁,手中拿著一個竹筒。
程柚柚這是叫他替他們加油打氣的嗎?
啊?
他是什麼很賤的獸嗎?
子烏漂亮的臉上委屈極了,灰藍色的眸中也沁上了濕意。
看上去好不讓人憐惜。
程柚柚看著子烏委屈的表情,心中也是詫異極了。
就是叫他來給沐宇擦點酒,活絡一下僵硬的經絡,畢竟這雄性的力氣肯定比她要大上許多。
她又不太認識其他的獸人,所以這才叫子烏的,若是他不願意就算了。
那就她就自己上,多推拿一會兒,這效果也是大差不差的。
“沒事了子烏,要不你先休息吧,要不我自己來好了。”
聞言,子烏微微蹙起了眉頭:“你叫我到底是乾什麼......”
程柚柚歪了歪頭,淺色的眸子在月光之下澄淨極了:“我就你叫你來給沐宇擦一點酒......”
看著這樣的眸子,子烏呼吸一窒,心跳也失去了控製,漂亮的臉上也爬上了紅暈。
就連的她的聲音也是蒙蒙的失了真,似從九霄之外傳來的。
程柚柚疑惑的看著已經呆愣住的子烏,暗歎一口氣。
得了,還是她自己上吧。
看子烏這呆呆的模樣,想必也是累傻了。
這所有的獸人都背著物質負重前行,除她之外。
並且她還是一直都坐在沐宇的背上,都覺得疲倦無比。
更何況是子烏了,畢竟他還是未成年......
她打開竹筒的蓋子,刹那間一股濃烈的香氣充斥在整個空氣中。
所有的嗅聞著空氣中傳來濃密的香氣精神一怔,瞳孔瞬間就亮了,齊刷刷的彙集視線到了程柚柚的手中。
就連子烏的視線也不例外,灰藍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她手中的竹筒。
這就是她這幾天閉門不出,搗鼓出來的玩意兒?
將酒從竹筒中倒出一點在掌心,將手心搓熱,隨後將貼在沐宇寬闊的背部,用力的挼搓起來。
沐宇先是感受到了灼熱的溫度,再是感受了她手心的柔軟,身軀控製不住的輕顫。
這是同那天她的指腹留在肌膚上的觸感截然不同,更加的熱和軟。
肌膚相觸的灼熱很快就遊走到了全身,就連渾身都燒了起來了。
也更加的讓他難捱......
察覺到自己掌心之下身軀的僵硬,她打算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