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烏緊緊的將鎖在自己懷中,但那雙灰藍色的卻直勾勾的看著遠處,滿是挑釁和得意。
就算是淩川已經捷足先登又能怎麼樣?她的身邊永遠都會有他的位置。
而麵對子烏挑釁的目光,淩川也是絲毫不曾退卻,英俊的臉上是饜足之後的愜意。
看著子烏是一陣氣結,而緊緊相擁的程柚柚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子烏的異常,急忙開口詢問道:“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姐姐,我成年之後第一次熱潮就快來了,到到時候,可不可陪我一起度過?”
子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哀求和委屈,聽得她心一軟:“好好好,你說了算可以了嗎?”
子烏嘴角的笑意是壓也不住了,漂亮的臉上滿是濃濃的占有欲。
淩川卻是沒有看子烏,視線微微下移,落在他子烏懷中嬌小的她。
明明剛剛她還在自己的身下綻放,但此時她已經投入到了其他雄性的懷中,心中酸澀一片。
但它心中很是清楚,他根本就不可能獨屬於他一人。
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翻湧著的情緒,他不能讓她為難。
因為他看不得她受一點的委屈,隨後提著手中的獵物走上前去。
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程柚柚急急忙從子烏的懷中掙脫而出。
子烏灰藍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踱步而來的淩川,眸中的如有實質般的寒冷。
程柚柚先是轉身看看了並沒有太多表情變化的淩川,又看了看都快將人凍冰的子烏。
一時間,程柚柚隻覺得氣氛尷尬而無措。
她心虛的低垂下頭,這種情況到底應該怎樣應付啊?
現在的她急需要露西的幫助。
還淩川的開口打斷了她的無措:“子烏,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並不關她的事。”
子烏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她不過就是瞧見路邊的野花新鮮,所以摘了下來瞧了瞧,但是這野花她一旦乏味之後,她就會隨後丟棄的。”
聽著子烏紮心窩子的話,淩川的平靜的臉上出現了波動。
哪怕同程柚柚已經結合了,但隻要他們還未真正締結伴侶契約,他留在她的身邊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等回了部落之後這結契之事也必須提上日程了。
灰色的眼神凝,嘴角的笑意自信的舒展開來:“但不管是何種的原因,那隻輕盈的蝴蝶終究是落在了野花的上麵,而不是其他花上麵......”
聽著淩川挑釁又炫耀的語氣,子烏的眼睛都要氣紅了。
而此時一陣響亮的肚子鳴聲打破這詭異的氣氛,程柚柚尷尬的一笑。
“額......我餓了,要不邊吃邊聊?”
隨後兩個爭鋒相對的雄性立馬就轉換了表情,各司其職的開始了食物的處理。
這般的熟練而默契的配合,一點也不似剛剛的那般的爭鋒相對。
而程柚柚一邊吃著滿嘴流油,一邊看著兩個身量相當氣勢相似,外表截然不同,但同樣出眾的雄性。
這對她的眼睛格外的友好,不自覺的將手中的烤肉吃的一乾二淨。
而他們低聲討論著什麼,不時兩個雄性都神情嚴肅。
不時又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她,眼神中心疼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