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館的和室裡,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榻榻米上。薑逸晨盤腿坐著,麵前擺著一盤晶瑩剔透的葡萄乾。夜鶯坐在他對麵,白皙的腳丫擱在軟墊上,十根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縮著。
"彆動啊,馬上就好。"薑逸晨捏起一顆葡萄乾,小心翼翼地夾在夜鶯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
夜鶯咬著下唇,臉頰緋紅:"宮本先生...這樣真的有必要嗎?"
"當然有。"薑逸晨義正言辭地說,"我們要讓千島櫻相信,宮本武藏就是個有特殊癖好的變態。這樣她就不會懷疑我的身份了。"
說著,他又夾了一顆葡萄乾在夜鶯的二腳趾和三腳趾之間。夜鶯的腳趾敏感地抖了抖,像受驚的小動物。
"您確定這不是在滿足您的個人愛好嗎?"夜鶯小聲嘀咕。
薑逸晨假裝沒聽見,專注地繼續他的"工作"。很快,夜鶯的每根腳趾縫裡都夾上了一顆葡萄乾,看起來像是某種奇怪的裝飾品。
"完美!"薑逸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現在,我要開始"享用"了。"
夜鶯羞得整個人都快冒煙了,但還是配合地把腳往前伸了伸。薑逸晨俯下身,故作誇張地深吸一口氣:"嗯~這葡萄乾的香氣~"
就在他的嘴唇即將碰到第一顆葡萄乾的瞬間——
"宮本大人!藤原大人請您——"
千島櫻一把拉開紙門,聲音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她朝思暮想的宮本大人,正捧著一個保姆的腳,一臉陶醉地準備...吃她腳上的葡萄乾?!
時間仿佛凝固了。夜鶯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幾顆葡萄乾"啪嗒啪嗒"掉在榻榻米上。
薑逸晨卻鎮定自若,慢悠悠地直起身:"什麼事?"
千島櫻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藤、藤原大人請您去開會...討論對付保守派的事..."
"哦。"薑逸晨戀戀不舍地放下夜鶯的腳,還故意在她腳背上摸了一把,"等我回來繼續。"
夜鶯紅著臉點點頭:"我...我去準備新的葡萄乾..."
千島櫻:"......"
她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整隻檸檬。這個整天圍著灶台轉的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她千島櫻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
"帶路啊。"薑逸晨已經走到她麵前,不耐煩地揮揮手。
千島櫻這才如夢初醒,僵硬地轉身領路。一路上,她的腦海裡不斷回放剛才那幕,越想越氣,高跟鞋踩得地麵"哢哢"作響。
薑逸晨跟在她身後,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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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道教總部的會議室裡,藤原和佐佐木已經等候多時。看到薑逸晨進來,藤原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武藏君,"他假惺惺地起身相迎,"傷勢恢複得如何?"
薑逸晨大咧咧地坐下:"死不了。"
佐佐木那個光頭壯漢冷哼一聲:"聽說你最近沉迷女色,連修煉都荒廢了?"
"關你屁事。"薑逸晨毫不客氣地懟回去,"老子樂意。"
藤原趕緊打圓場:"好了,說正事。"他按下遙控器,投影幕上出現一張地圖,"經過這段時間的偵查,我們發現鈴木美咲有個固定習慣——每周六下午三點,她會去這家圖書館。"
地圖放大,顯示出一棟西式建築,標注著"東洋文庫"。
"這周六,我們準備在那裡動手。"藤原的眼中閃過陰冷的光,"我和佐佐木負責抓捕鈴木,武藏君你負責盯住山口清司。如果那邊派人支援,你要攔住他們。"
薑逸晨眯起眼睛:"就我一個人?"
"以武藏君的實力,拖住山口不成問題。"藤原笑得意味深長,"等我們得手後,會發信號給你,你再撤退。"
薑逸晨心裡冷笑。這算盤打得真響——讓他一個人對抗保守派領袖,最好兩敗俱傷,藤原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行啊。"他爽快地答應,"不過我這個月分紅加三成。"
藤原明顯愣了一下:"這個...不合規矩吧?"
"規矩?"薑逸晨一拍桌子,"老子在前麵拚命,你們在後麵數錢,跟我講規矩?"
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佐佐木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藤原則眯著眼睛打量薑逸晨,似乎在評估他的精神狀態。
最終,藤原妥協了:"好,我讓人明天把分紅送到武道館。"
薑逸晨這才滿意地靠回椅背:"這還差不多。具體計劃呢?"
藤原詳細講解了行動細節:周六下午兩點,薑逸晨需要埋伏在山口清司住所附近。一旦確認山口前往圖書館支援,就立即攔截。其他人則會在圖書館設下埋伏,等鈴木美咲一出現就實施抓捕。
"記住,"藤原特彆強調,"鈴木的"鏡花水月"很危險,一旦中招就會陷入幻境。所以我們必須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