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地下室狹小的氣窗灑落時,鈴木美咲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她的短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昂貴的定製西裝皺得像抹布,腹部的傷口因為整晚的掙紮又開始滲血。最可怕的是,她還能感覺到那些該死的羽毛遊走的觸感——雖然分身們已經撤走,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癢意仿佛烙在了神經末梢上。
鐵門"吱呀"一聲打開,薑逸晨哼著小曲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份熱氣騰騰的早餐。
"早啊鈴木小姐~"他笑容燦爛得像個送報童,"睡得怎麼樣?"
鈴木抬起頭,眼睛裡布滿血絲。如果眼神能殺人,薑逸晨現在已經被淩遲了:"你...這個...惡魔..."
"哇哦,這麼熱情?"薑逸晨把餐盤放在一旁的木箱上,"我特意給你帶了和牛三明治和現磨咖啡,不過..."他瞥了眼鈴木被鐐銬固定的雙手,"好像不太方便吃呢~"
鈴木的胸口劇烈起伏,腹部的繃帶又洇開一片鮮紅:"要殺...就殺..."
"殺你?那多沒意思。"薑逸晨蹲下身,與她平視,"我這個人最喜歡看硬骨頭慢慢軟化...的過程。"
他故意在"軟化"兩個字上拉長音調,同時打了個響指。一百個一厘米高的迷你薑逸晨突然出現在地麵上,整齊列隊,像支訓練有素的微型軍隊。
鈴木的瞳孔驟然收縮:"你...你要乾什麼?"
"玩個遊戲。"薑逸晨變魔術似的掏出個牙科用的開口器,"猜猜這一百個小可愛會去哪裡?"
鈴木的掙紮瞬間激烈起來,椅子在地麵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但抑靈鐐銬讓她連個普通女性都不如,隻能眼睜睜看著薑逸晨把開口器卡進自己嘴裡。
"唔...唔唔!"她的抗議全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薑逸晨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完美!現在,小分隊聽令——"
一百個迷你薑逸晨齊刷刷立正,動作整齊劃一。
"目標:鈴木小姐的七竅。注意避開耳鼻,我可不想鬨出人命。"薑逸晨像個體貼的導遊,"記住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安全第一!遊玩第二!"迷你軍團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雖小卻氣勢如虹。
鈴木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來,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咯咯"聲。她眼睜睜看著那些微型惡魔分成七組,邁著正步向自己逼近...
第一組十五個小人順著開口器爬進她口腔。領隊的小薑逸晨還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打擾了鈴木小姐,我們會儘量輕一點的~"
第二組二十個緊隨其後。
"彆擔心,我們會幫你洗洗眼睛~"眼部隊長貼心地安慰道。
第三組和第四組各十五個,分彆找到其他入口。鈴木的身體猛地弓起,椅子腿在地麵上刮出四道白痕。她的喉嚨裡擠出一連串不似人聲的嗚咽,額頭上青筋暴起。
第五組二十個小人負責皮膚滲透。他們像特種兵一樣在鈴木的領口、袖口等部位找到突破口,然後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她衣服下麵。
最後十五個是機動部隊,負責查漏補缺。他們像觀光客一樣在鈴木身上爬來爬去,時不時還停下來"拍照留念"。
"唔...唔唔唔!"鈴木的尖叫聲被開口器堵在喉嚨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小東西在自己體內遊走,有的順著食道往下滑,有的在氣管裡開派對,還有的在更私密的部位探險...
最可怕的是,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腹部不規則的隆起——那些小混蛋居然在她胃裡玩捉迷藏!
薑逸晨拉了把椅子坐下,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一幕:"怎麼樣?比羽毛有趣多了吧?"
鈴木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致的妝容早就花得不成樣子。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著,像條被電擊的魚。但開口器讓她連咬舌自儘都做不到,隻能被動承受這非人的折磨。
"對了,忘記告訴你。"薑逸晨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拍拍腦袋,"這些小可愛都有自主意識,最喜歡探索新環境了。我猜現在應該有人找到你的闌尾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鈴木右下腹突然鼓起一個小包,然後又迅速消失。她的眼珠瘋狂轉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彆緊張,他們很專業的。"薑逸晨安慰道,"最多就是迷個路,或者在肝臟上刻個"到此一遊"什麼的..."
鈴木的掙紮突然變得異常劇烈,因為有一隊小人似乎找到了她的橫膈膜,正在上麵跳踢踏舞。她的呼吸瞬間紊亂,胸口像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
"哦?發現好玩的了?"薑逸晨饒有興趣地湊近,"讓我猜猜...是不是有支小隊在玩"誰能讓鈴木小姐打嗝"的比賽?"
仿佛回應他的猜測,鈴木突然打了個巨響的嗝,然後是一連串完全不受控製的膈肌痙攣。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