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地窖,前麵的門口已經被堵死了。
“不要在這裡動手,不然那些東西都吸引過來,我們就麻煩了。”樓妄陰沉著臉說。
“地窖後麵有個通道,先出去!”江芮也知道接下來可能會麵臨什麼情況。
不過後麵通道口隻能容納一個人先過。
“我在前麵探路。”樓妄當機立斷,直接先彎著腰從裡麵鑽入。
我皺著眉頭,想到剛才江小魚的質問,還有女屍頭顱說的話,心裡有疑惑,剛要說什麼的時候。
江芮一把將我推向通道:“快走!”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女屍的頭顱突然飛起,直撲我的麵門!
江芮揮刀斬去,頭顱在空中炸開,黑血四濺。
“走啊!”江芮厲喝。
我咬牙鑽進通道,在狹窄的空間裡穿行。
身後傳來打鬥聲和江芮的咒罵,還有江小魚撕心裂肺的哭喊:“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走出通道後,我們來到一處廢棄的祠堂。
微光透過殘破的屋頂灑落,照亮了滿地的牌位。
我這才發現,每個牌位上都刻著"江"字,但名字全被利器刮花了。
樓妄扶著我站起來,我們焦急地等待江芮。
幾秒鐘後,她狼狽地鑽出通道,手臂上多了一道血痕。
“那孽種……”她喘著粗氣,“比他母親還難纏!”
“他為什麼……”
我剛要開口,祠堂外突然傳來此起彼伏的嚎叫聲。
“糟了!”樓妄臉色大變,“我們把其他活死人都引來了!”
地窖就在下麵,江芮知道這個地方,江小魚肯定也知道。
那些族人不會傷害他。
但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會對江芮下手。
江小魚把那些族人都引來的話,那我們就真的完了。
江芮迅速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些牌位上:“跟我來!”
江芮的聲音帶著決絕,“本來想等天亮再去,現在……隻能賭一把了。”
外麵的嚎叫聲越來越近,祠堂的門窗開始劇烈震動。
“怎麼去?”樓妄緊張地問。
江芮冷著臉說,“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座風鈴塔,那裡有一個密道,是朝著白山而去的,可以給我們節省一些時間。”
她頓了頓,“但密道裡……可能有更可怕的東西。”
“比這些活死人還可怕?”我咽了口唾沫。
江芮沒有回答,隻是握緊了鑰匙:“跟緊我,彆回頭。”
我們衝向祠堂後門,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腐朽的氣息。
就在我們剛走到後門口,祠堂的大門被撞開了。
我回頭一看,隻見數十個無頭族人蜂擁而入,而站在最前麵的……是滿臉淚痕的江小魚。
“姐姐!”他哭喊著,“你答應過帶我走的!”
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江芮一把拉住我:“彆被他騙了!快走!”
我們趕緊離開,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樓妄墊後,不斷拋出鎮屍符紙延緩追兵。
我們三人從祠堂後門衝出,四周的迷霧像活物般翻湧。
就在奔跑途中,我突然感到脊背一陣發涼,有雙陰毒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