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圍的眾人目光落在了周然的身上,仿佛看到她現在這幅樣子也確實是有些於心不忍。
謝楚歌也不是沒有看到四周圍那些人的表情,她神色落在周然的身上,很快就開口道:“行,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我總不可能會拒絕。”
“你寫個欠條。”
周然心中一動,很快就走了過去,看向謝楚歌:“好。”
謝楚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目光落在了周然的身上:“周然,你可記得還錢,如若不然我可知道你拿著我的手表是給了哪一位領導。”
“到時候沒有收到你的錢,你就彆怪我去找他了。”
她的眼神落在周然的身上,周然渾身顫抖了一下,瞧著謝楚歌,她寫完欠條,就轉身匆忙離開。
謝楚歌拿著欠條,看了一眼周然離開的身影,目光卻落在了白月月的身上:“你說,周然的運氣有這麼好嗎?還能夠在公社裡上工,我那手表也不知道被她弄哪裡去了。”
她的聲音傳來,白月月的心中一動,眼神落在她的身上,有那麼一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謝楚歌瞧著白月月把話聽到了耳朵裡,笑了笑,也很快就離開。
下午,村子裡的廣播聲傳來了關於大隊長的聲音,在要求村民們都去往場地聚合,他們忙忙碌碌,很快就往屋外跑了出去。
謝楚歌到達的時候,場地裡已經彙聚很多人站在原地。
她的目光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沈清池開口道:“過來。”
謝楚歌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已經聽到沈清池開口道:“你就不想跟我說些什麼?”
“我正想問你呢,大隊長著急忙慌的把咱們喊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疑惑的神情落在了沈清池身上。
沈清池瞧著她,眼底裡也帶著幾分思緒:“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該知道什麼?”
謝楚歌語氣詫異,看著沈清池時,她擠出一抹無奈的笑意來道:“你怎麼奇奇怪怪的?”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楚歌,你忘記顧羅樂了?”
“今天應該是鎮上有消息傳來了,大隊長找咱們說說呢。”
她的目光落在沈清池的身上:“原來是這樣子。”
謝楚歌把話說出口的瞬間,大隊長也已經來到了台上站著。
“父老鄉親們!相信你們都好奇今天,我為什麼把你們都喊過來?”
“咱們村子裡可是出了一件很惡劣的事情。”
謝楚歌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大隊長的身上。
大隊長站在台上仍舊是開口說著:“你們也應該都知道,顧羅樂顧知青在咱們村子裡的風評並不是很好,眼下我也是鑒於這件事情才會召集大家夥兒都來這邊聽聽。”
“大隊長,您就說吧,我們都聽著呢!”
“是啊,大隊長,您說著吧,我們聽著!”
四周圍,村民們的聲音紛紛響起。
他們此刻都朝著台上的大隊長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