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鎮沒有接教主的話茬,隻是毫不停歇的將發生的事情全都說出一遍。
“你是說,已經出現了四個我,前三個都已經消散了?”教主神情凝重,哪怕是他遇上這種事也有些淡定不下來。
方鎮點頭:“都消散了。”
教主明顯思緒有些亂,他沉默了半晌:“如果我離開玉璽,也會和上幾個我一樣消失不見?”
“除非你能想出什麼解決之法,不然基本不會有意外。”方鎮說道。
此時的教主,雖然還活著。
但卻被困在了玉璽之中。
隻有過去,沒有未來。
就像是缸中之腦,能思考,能交流,但沒有自由,如何掙紮都無法離開。
教主道:“上幾個我真的沒有說出任何解決之法?”
“你是在懷疑我故意隱瞞?”方鎮不悅道。
“不,隻是無能掙紮一下罷了。”教主歎了口氣:“既然前幾個我都失敗了,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再嘗試了,不如安安心心的活著,至少還算是活著。”
方鎮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
同一個人,在麵對相同的困境時,竟然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看來外部的細微乾擾,就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現在的我,應該是一個全新的我,與前幾個沒有任何交集,如果我繼續離開,隻不過是讓這個可笑的輪回繼續罷了。就讓這場悲劇就此終結好了。”教主說道。
他想明白了。
這是玉璽的副作用。
永恒長存。
這不是困境,而是現實。困境可以去打破,但現實卻已經塵埃落定。
現在的自己死去,下一個“人”和自己是完全獨立的兩個個體。
那麼就算下一個人找出了破解困境的方法,也和自己無關。
自己死了,就是死了。
不是失憶,就是死了。
“或者,這是玉璽的懲罰,懲罰我利用自己的能力,去製造人類。”教主露出一抹苦笑。
方鎮聞言,皺眉問道:“難不成玉璽的副作用,是因人而異的。”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那如果是我用了玉璽,會有什麼副作用?”
這種禁器非常強大,也是一道極其重要的底牌,方鎮有預感自己以後肯定會使用,所以當然想弄清楚副作用是什麼。
教主淡淡道:“我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方鎮不解:“你是最了解玉璽的人。”
“我的確最了解玉璽,但我不了解你。”
“你可以看穿人心,你可以了解世界上任何一個人。”
教主無奈:“但我已經死了,我的能力也煙消雲散,現在出現在你麵前的,隻是玉璽截留的一小段意識與記憶,你認為我還能有什麼能力?”
這番話讓方鎮也無奈了。
是啊,真正的教主已經死了。
“介不介意跟我說說這裡的事情,畢竟以後我也要在這裡生活了。”教主目光掃過意識空間,然後在黃正鑫,病服少女身上停留了片刻:“看起來這裡還挺熱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