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就喜歡穿男裝,行事作風也大大咧咧,這才常讓人誤認了我的女兒身。
此刻,我捏著那片蠕動蠱蟲的花箋,指尖觸感黏膩,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軟肉,一種刺痛感傳來。
那蠱蟲扭曲蠕動的樣子,在昏暗的光線下,讓我看著一陣惡心。
波斯地毯特有的肉桂香帶著一絲溫熱,突然籠罩下來,那香氣濃鬱醇厚,鑽進我的鼻腔。
阿裡巴巴抖著卷曲的睫毛把羊皮水囊遞給我,他的聲音帶著關切:"孫小弟的唇色比沙漠旅人還要蒼白呢。"
我心中暗自苦笑,也難怪他會這麼認為。
"是孫姑娘。"上官檎的銀簪突然挑開我束發緞帶,隻聽見"唰"的一聲,瀑布般的青絲垂落,那發絲劃過臉頰,癢癢的。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我耳垂上兩點胭脂痣,柔聲道:"昨夜我替你補的耳洞,血痂還沒褪儘。"想起昨夜上官檎幫我時的細心,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密室燭火忽然搖曳如鬼手,昏黃的光影在牆壁上扭曲晃動,視覺上滿是詭異。
盧納大人佩刀上的金蟾吞口撞在石壁上,"哐當"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刺耳。
老大人背對著我們整理緋色官服,他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粗糙而低沉:"醜時三刻,西市胡玉樓。"
那聲音仿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戌時的更鼓還在顱內回響,那鼓聲一下一下,震得我腦袋發疼。
我盯著磁石匣表麵凝結的冰霜,那冰霜晶瑩剔透,卻透著刺骨的寒意,摸上去冰涼無比。
我這係統,乃是古代奇人異士所創的神秘機關術,與陰陽五行學說相結合。
係統關係網上那個橙色光斑正隨著心跳頻率明滅,鴻臚寺譯語人紫袍下的朱砂靛藍,在視網膜上燒出經久不散的殘影,那鮮豔的顏色晃得我眼睛生疼。
胡玉樓後巷的陰溝泛著綠瑩瑩的磷火,那幽綠的光在黑暗中閃爍,透著說不出的詭異,空氣中彌漫著腐臭的味道,熏得我直皺鼻子。
阿裡巴巴的波斯彎刀削開第七隻腐鼠時,"噗嗤"一聲,那腐肉的觸感和味道讓我胃裡一陣翻騰,我突然按住他手腕。
係統界麵在眼前鋪展成半透明光幕,那光幕散發著淡淡的藍光,帶著一種科技感。
三維重建的模擬影像裡,十六具倒吊的屍首正隨著穿堂風輕輕打轉,那屍首蒼白的麵容和隨風擺動的樣子,讓我心裡一陣發毛。
"退後三步。"我扯住上官檎石榴紅裙裾的瞬間,心中滿是擔憂,生怕她有危險。
她方才立足的青石板突然塌陷,"轟隆"一聲巨響,塵土飛揚,嗆得我咳嗽起來。
腐屍腹腔裡爆開的毒蛾撲簌簌升起,那翅膀扇動的聲音"嗡嗡"作響,在月光下織成張牙舞爪的鬼臉,那景象恐怖至極,讓我頭皮發麻。
陸城隍的獰笑從地底傳來,那笑聲陰森恐怖,仿佛來自地獄。
我正把磁石匣按在滲血的磚牆上,那磚牆上的血還帶著一絲溫熱,黏在手上。
靛藍蠱蟲突然在匣麵拚出南詔文字的"祭"字,係統預警的紅光刺得人眼眶發酸,那紅光閃爍不停,讓我心裡愈發緊張。
來仲書帶著鐵甲衛破牆而入的刹那,"嘩啦"一聲,塵土飛揚。
盧納大人的官靴精準踩中我標記的八卦方位。
"坎位,震三!"我嘶喊著滾向右側梁柱,心中滿是決絕,隻希望能躲過這一劫。
阿裡巴巴甩出的地毯裹住三支淬毒弩箭,"噗噗"幾聲,弩箭紮進地毯的聲音讓我稍稍安心。
上官檎的銀簪插進磚縫時,整麵牆突然像折扇般翻轉,"嘎吱"一聲,露出通往地宮的青銅獸首門環,那門環冰冷堅硬,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地宮甬道牆上的長明燈是用人脂熬製的,躍動的火苗裡不時浮現扭曲麵孔,那火焰跳動的"劈裡啪啦"聲和那扭曲的麵孔,讓我不寒而栗。
係統正在解析牆磚縫隙裡的蠱文,突然彈出的心理分析界麵讓我踉蹌著撞上阿裡巴巴的後背,我心中一驚,後背撞上去生疼。
"他們在享受。"我盯著模擬界麵上跳動的多巴胺數值曲線,喉間泛起酸水,一種惡心感湧上心頭,"這些祭品被剝皮時,施暴者的愉悅值達到頂峰......"
上官檎突然捂住我的嘴,她指尖的沉水香裡,夾雜著新鮮的血腥氣,那味道刺激著我的嗅覺。
前方十丈處,八具無頭屍體正以北鬥七星的方位跪坐,空缺的天樞位上擺著個鎏金盒子——正是磁石匣此刻瘋狂震顫著想要撲向的東西,那鎏金盒子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卻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彆碰星圖!"我拽回阿裡巴巴的瞬間,心中一緊,生怕他出事。
陸城隍的玄鐵鏈已經絞碎了我們方才立足的石板,"哢嚓"一聲,石板破碎的聲音讓我心驚。
來仲書帶著鐵甲衛從天而降,他靴底沾著的靛藍朱砂在地麵拖出毒蛇般的痕跡,那痕跡蜿蜒扭曲,透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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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檎的裙擺被削去半幅時,我的係統突然強製啟動了時間線梳理。
我心中一陣慌亂,不知道接下來會麵臨什麼。
三維影像裡,陸城隍七日前亥時三刻的行動軌跡,正與牆上蠱文記載的活祭時辰重疊。
盧納大人的佩刀架住來仲書偷襲的劍鋒,火星濺在鎏金盒子上,"哧啦"一聲,突然映出鴻臚寺的飛鶴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