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聽到都愣住了。
這家夥竟然看出老太太有心絞痛的老毛病?
崔妮奶奶卻罵道:“滾蛋,詛咒我是吧?崔嫣你看你撿的什麼垃圾!”
崔嫣無奈到最後挨罵的又是自己,隻好瞪了一眼陸海,吩咐人把洗臉盆拿走。
“等會柳姐會教你做事,彆想著又跑了出去!”
說完便扶著崔妮奶奶入內休息了。
傭人領班柳姐交代陸海一天的工作,包括早上劈柴一百斤,因為崔妮奶奶隻吃柴火煲的湯水。然後去花園除草,中午給魚塘清淤泥,下午主人們外出,必須趁空清潔三層樓的樓梯和地板。之後就是晚餐前後的餐具清洗,晚上洗廁所。
契約上根本沒有列明需要做這種事,陸海無奈,卻沒有申訴的可能。
冥冥中好像有一股力量,要把他留在這個地方。
不是嗎?想走的話,誰也也阻止不了他。
偏偏就是一件又一件的事情牽扯著,無法輕易逃離。
當柳姐看著柴房那一堆兩人高的木柴目瞪口呆的時候,也不過才剛剛八點鐘。
陸海把指定範圍的雜草清理了,柳姐便叫他可以休息一會。
這個領班阿姨倒是比另外兩個傭人好說話。
陸海道了謝,問柳姐有沒有工人浴室,想洗個澡。柳姐卻笑了:“我們隻有一個,但是不能給男人用。你就在柴房門口打水衝吧,除了你,不會有人過去那邊的。”
沒辦法,陸海回到柴房前,環視一圈,倒也是隱蔽,除了一排木圍欄,還有幾處高高的假山。即放心脫去衣物,光溜溜地捕捉早晨陽光的每一串溫度。
從井中抽上來的水冰涼冰涼的,透過長長的水管噴在結實的肌肉上,這種冷感能讓陸海加快元氣的修複。他仰頭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刻,突然發現在兩座假山中間,不遠處彆墅二樓的一扇窗剛好對著這個方向。
一個白色身影閃了一下,然後是窗簾拉上的聲音。
那個…好像是崔水水的房間吧。
陸海禁不住又想著她。
想著她那冷冷的,卻又仿佛帶著人世間萬般風情的眼神。
想著她如玉的肌膚。
想著她略帶慵懶卻又清脆動聽的聲線。
陸海一陣躁動!
不可以!
他馬上盤膝坐下,壓製邪念升高。
幸好冰冷的井水亦慢慢助他把火苗熄滅。
不然傷上加傷,可就更加危險了。
太是可怕!
陸海洗好澡,繼續運功調息。直到十一點,才回到大宅裡。
他已經問過柳姐,小姐在家工作會在什麼地方,柳姐告訴他是三樓大廳,並囑咐千萬彆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