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重重地倒在柔軟的歐式大床上，盯著天花板複盤今天的行動。
突然，他猛地坐起身，“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
他胡亂套上皺巴巴的睡衣，趿拉著拖鞋來到沈小楚門前。手指懸在半空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輕輕叩響了門板。
“砰砰——“
門內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還有輕快的腳步聲。當房門打開時，沈小楚泛白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哥！“
王富貴剛要開口，呼吸卻突然一滯。
少女穿著前開式的蕾絲睡裙，纖細的吊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隨著她開門的動作，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暖色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撲麵而來。
“我...我有些事要跟你說。“
王富貴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喉結劇烈滾動著。眼前的情景讓他感覺嗓子乾得厲害，像是沙漠裡跋涉了三天三夜的旅人。
沈小楚非但沒介意這深夜造訪，反而雀躍地拽著他的衣袖往屋裡帶，“快進來呀！“
她的房間整潔得不可思議，每件物品都像用尺子量過般擺在固定位置。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床頭櫃上擺著個玻璃瓶，裡麵插著幾支早已乾枯的玫瑰。
王富貴局促地坐在床邊那把椅子上，上麵還搭著沈小楚剛換下的日常衣物。
他的手指無意間碰到一件還帶著體溫的貼身衣物，觸電般地縮了回來，喉結再次艱難的滾動了幾下，然後猛地直起腰。
“咳咳...“他刻意壓低嗓音，試圖掩飾聲音裡的異樣，“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幾天才能回來。“
看到沈小楚聽到這句話瞬間滿是擔憂的黯淡眼眸，王富貴緊繃的肩膀突然鬆懈下來。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少女柔軟的發頂。
“關於獸藥的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卷著少女的一縷發絲，“雖然我沒告訴其他人，但林晚晴那老丫頭八成猜到了。“
手指順著發絲滑到她溫潤的臉頰，“要是有什麼狀況，就去找她，她是個很可靠很聰明的女人。“
說到這，王富貴突然捏住沈小楚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記住，彆輕易相信任何人。“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少女泛著病態蒼白的眼瞼，“要是有人問起你的眼睛...“
“我知道的。“沈小楚突然向前傾身，將臉埋進王富貴掌心，像隻撒嬌的貓兒。
“我隻相信哥你一個人。“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其他人...我會學著像哥哥那樣，多留個心眼的。“
小楚俏皮地眨了眨那雙泛著銀光的眸子，粉嫩的舌尖輕輕吐了吐。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讓王富貴的心臟像是被狙擊槍命中般劇烈跳動起來。
注意到他熾熱的目光，沈小楚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下擺，在蕾絲布料上畫出一個又一個害羞的圓圈。
王富貴喉結滾動，體內湧起一股想要將這個瓷娃娃般的少女擁入懷中的衝動。
但下一秒，無數電影裡的死亡fag畫麵閃過腦海——
那些在大戰前夜親吻告彆的角色，最後都有去無回。
他強壓下翻湧的情緒，僵硬地站起身：
“那個...早點休息...“
話音未落，一陣花香混合著少女的體香突然襲來。
沈小楚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像羽毛般輕輕擦過他的嘴角。
“唔——“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沈小楚已經像受驚的小鹿般跳開。
她雙手捂著臉，從指縫中露出的眼睛水汪汪的：
“我...我等你回來！“
王富貴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飄回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