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左河,陸掌櫃找到陸箐箐。
“箐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孫虎被韓武給嚇跑了?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奇怪呢?
陸箐箐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於是將先前發生一幕娓娓道出。
陸掌櫃聽後,沉默下來。
按照陸箐箐所言,確實有那麼一點‘孫虎被韓武嚇跑了’的意味。
隻是這兩人是什麼時候搭上關係的?
陸掌櫃沒有糾結下去,隻要韓武穩住了孫虎就行。
“看來,這次我們掛靠韓武是掛靠對了。”
陸掌櫃發出一聲感歎。
之前他還有些心疼借給韓武的錢財,此刻卻覺得物超所值。
相比於錢,與韓武的關係更為重要。
旁邊的陸箐箐聽後深以為然的點頭,手不自覺的揉了揉胳膊。
陸掌櫃見狀問道:“怎麼了?”
“啊,沒事。”
陸箐箐連連搖頭,腦海中不由想起先前的畫麵。
‘這家夥,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
“小武,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現在就派人幫你打聽下有無要練武的孩童。”
回去的路上,韓武想起與王員外交談的內容,心中不免失落。
雖然王員外拍著胸脯保證,說的信誓旦旦,但韓武還是不抱希望。
‘看來得另想賺錢的法子了。’
途徑藥鋪,韓武用韓母給自己的錢買了幾服痛風藥。
時值寒冬,韓母經常痛風,需要藥物治療。
到家後,韓武罕見的沒有練武,而是給韓母煮藥。
韓母見韓武無事,就與他聊起天來,大都是一些家常。
“小武,聽說那個殺死你們武院教習的凶手還沒被抓住?”
說著,韓母突然提及邱蠻身死一事。
“嗯。”韓武點了點頭,見母親神色凝重,不由問道,“怎麼了?娘?”
“沒,就是最近不太平,想提醒一下你,連你們武院教習那麼厲害的人物都不是那人的對手,你更要小心。”
韓母憂心忡忡道。
“娘,放心吧,你兒子我每天晚出早歸,人家難不成還敢大白天殺人啊?”
“那不一定,之前有個死囚不知是何緣故逃出天牢,大白天殺了不少人呢。”韓母還是不放心。
韓武隻好連連保證會小心行事,這才打消韓母的顧慮。
“對了,小武,你不在家的時候,箐箐又跑來找你了。”
韓母笑著望向兒子,眼角帶笑。
自從上次陸箐箐來過她家後就三天兩頭跑來找韓武,她都看在眼裡,心中自然高興。
韓武沒在意,而是問道:“有說什麼事情嗎?”
“那倒沒有,你明天去問問吧。”
……
“韓公子,我手下沒彆的意思,就是不小心逛到了陸掌櫃的店鋪想買衣服而已,哪裡想到又被陸掌櫃給誤會了。”
“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一頓。”
“……”
韓武、陸掌櫃、陸箐箐等人站在店鋪門前,幽幽注視著遠去的孫虎。
“這是第幾次誤會了?”
韓武收回目光,看向滿臉苦澀的陸掌櫃。
陸掌櫃盤算了下回道:“第七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