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梁玉在,眾人暢通無阻,順利突圍。
“唔……公子,你身上這是什麼味兒啊?”梁玉小廝六順,穿過人海找到梁玉後,當場被熏了個仰倒。
另一個小廝八方,快速趕車過來接人。
梁玉蔫吧地擺手:
“彆提了,快回去備水!公子我要洗澡!”
折騰了一天,試也考了,題也對了,臭味兒也聞了。
當機立斷,該散就散。
蘇潤拿回自己的號籃,揮手跟眾人告彆:
“重安、璨之、德明,明日學堂見!一起溫習課業!”
隻有正試取中者,才可參加覆試。
所以兩場考試中間,隔了兩天,供批卷和發案之用。
正好可以臨時抱佛腳!
梁玉剛坐進馬車,就聽見蘇潤這話。
他當即從車窗伸出腦袋,扒著車窗,不可置信地問:
“子淵,我們明日還要去學堂學習?!”
按照慣例,他們明日不是應該好好休息,等著後日發案。
然後根據發案情況,看要不要繼續參加考試嗎?
怎麼到子淵這裡,不等結果就要開始學習了?
這麼自信嗎?
蘇潤、司彥和徐鼎並稱‘學堂三卷’。
聽到梁玉的話,剛準備各回各家的三人,齊齊回首,目光幽幽的看著他。
蘇潤言辭鑿鑿:
“當然要學!”
“備考最忌諱鬆勁兒!”
“若是正試過了,當然得臨陣磨槍,以求覆試。”
“若是正試沒過……”
蘇潤話在嘴邊繞了個圈,毫不留情道:
“連第一場都考不過去的人,有什麼資格休息?!”
梁玉心口頓時插了一柄利刃。
他自我懷疑道:
子淵這不是在說自己!
一定不是!
徐鼎也笑笑,半取笑,半認真道:
“璨之,好好讀書才是正道!”
“隻要考出功名,下次就不用臭氣這種殺敵三千,自損一萬,還連帶傷害友軍八百的法子了!”
噗嗤——
第二把利刃也插進了梁玉心口。
重安兄說他自損一萬,還傷友軍八百?!
梁玉心口哇涼哇涼的。
隻剩下司彥沒說話。
梁玉剛覺得司彥是個好人,就見司彥嫌棄的眼神掃來。
眼中明明白白寫著五個大字:
沒用的東西!
砰——
備受打擊的梁玉捂著心口,一頭摔進了馬車:
“不!”
“扶我起來,我還能學!”
蘇潤本想自己走回去。
但沒走幾步,就被裹著被子,守在必經之路上的蘇行堵住了。
“潤子!來,趕緊披上!彆凍著了!”見蘇潤凍得嘴唇微微發白,蘇行當即把暖好的被子裹在蘇潤身上。
“嗯……”蘇潤被溫暖包圍,舒服得直哼哼。
蘇潤在騾車上坐下。
蘇行從懷裡拿出一個竹筒,將還溫熱的薑湯喂給他:
“多喝點,去去寒氣!”
蘇潤抱著竹筒,蘇行坐在另一邊,揚鞭趕車。
“大哥在家做飯,回去就能吃熱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