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河氣悶,但想想自己打不過他行子堂哥,隻能揉揉被踢疼的腿,發出無用的威脅:
“等潤子回來了,我跟他告狀,說你打我!”
蘇行不為所動:
“我可以連他一起揍,反正是順手的事!”
一聽小堂弟要被連累,蘇遠河老實了。
隻見他湊過來,低聲耳語:
“這次縣試,隻有大寶和一忠過了。”
“但排名比起潤子當年,差得太遠,兩人都在內圈不說,一忠還是內圈最後一名。”
縣試發案用圓式,外圈排名靠前,內圈排名靠後。
也就是說,蘇大寶和蘇一忠,兩人縣試名次都靠後,蘇一忠還是墊底。
五個人,過了兩個,也不至於氣氛如此沉重吧?
蘇行不解,就直接問了。
蘇遠河娓娓道來:
“縣試第一場考完,出成績後,取中的才能繼續往後考下一場。”
“一信和一義,連第一場都沒過。”
這給蘇行聽驚了:
“啊?”
蘇遠河點頭,然後如實道:
“程夫子後來讓他們把文章默了一遍,看完後,直接說一義玩心太重,學了六年,隻弄懂了基本經義,文章寫得狗屁不通,考前交代的全忘了。”
“為此,程夫子讓大伯把一義打發回家種田,自力更生兩年,等想通了再回學堂,免得浪費時間。”
蘇行倒抽一口冷氣,把程夫子氣成這樣,難怪大伯和遠山堂哥臉色那麼臭。
但蘇遠河還在繼續:
“一信倒是好點,但程夫子說他太固執,不知變通,建議遠川哥最好把孩子放出來兩年,跟著商隊走南闖北,見識多了,眼界高了,也許會有效果,大伯正在考慮這事。”
“二寶呢?程夫子怎麼說?”蘇行追問。
蘇遠河也沒瞞著:
“說二寶尚武,強壓性子讀書,對他未必是好處,如今邊境太平,子淵在朝中又得力,讓翠蓮嫂子回來跟豐堂哥好生商量商量,不要耽誤了孩子。”
蘇大寶不在外圈,四月份過府試的概率很小。
尤其是蘇一忠,基本沒可能過。
畢竟他差點連縣試都要落榜。
所以程介建議他們直接放棄四月府試,好好沉澱兩年再說,免得縣試白考。
大炎有府試不過,縣試重考的規矩,很多人都會等有把握的時候再去考府試。
這不足為怪。
“這些潤子早就說過,”蘇行心態良好:“等潤子回來,我們好好商量商量。”
提起小弟,望著蘇遠河的蘇行忍不住感慨:
“真是跟潤子一個德行!”
挨了自己一腳,反倒乖乖把情況說詳細。
不過蘇行不舍得對自家小弟下手,可對堂弟卻很舍得。
“果然兄弟還得是親的才行!”蘇行自言自語,下了定論。
眾人先把程介送回司彥府,臨走前,蘇行還特地叮囑:
“程夫子,這幾日若是必須出門,也千萬彆報潤子和璨之的名號!”
聽此,程介如臨大敵,腦子裡頓時冒出一句話:
完了!
這兩個不省心的學生又雙叒叕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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