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sir!這位傷者先是在火場逃出來的,後來又被電暈,情況很不樂觀,還是儘快送醫院救治吧!”吳仁興熱情關心勸說道。
我一聽,這人還真虛偽,彆人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我還不知道嗎?
“各位阿sir,站在你們麵前的這位就是一個殺人藏屍、十惡不赦的歹徒,你們千萬要看好他,
等一會兒彆讓他給跑了……”我看見他就來氣,此人竟然無恥到如此地步。
“岑向玄!你剛才在媒體麵前對我含血噴人就算了,現在在眾位阿sir的麵前,你說話可得注意點,要有憑有據才行……”
吳仁興想不到我剛才砸牆找不到屍體,現在在眾多阿sir麵前還敢這麼說,當即把他給嚇得不行。
“鐘……鐘sir這個人是個精神病患者,胡言亂語您千萬彆信……”吳仁興立馬故技重施捏造道。
我已經傷得不輕,根本沒有力氣跟他爭辯了,被氣得呼吸急促也隻好忍著,懶得理他。
“混賬!吳隊長,你可知道這位傷者正是我的外甥,我看著他從小長大的,他有沒有精神病,
我不比你清楚?”二舅見我今日搞成這般模樣,還要受這吳仁興的委屈當即發飆。
說句心裡話,我雖然對我這個二舅沒什麼好看法,可此刻的我內心是寬慰的,終於勇敢的做了一次親舅該做的事情了。
“阿信!謝謝你,先彆捏了,大家幫忙把我推過去,我們快到這家私廠房跟另一棟樓銜接處的樓梯間,
在那裡有一個,埋藏了半年之久的真相……”我拿開氧氣罩說完再戴上。
大家應了聲,不想讓我太受累,沒再說什麼望了一眼四周的建築,很快就找到了我說的位置。
這時吳吳仁興臉色當即變了,變得比較誇張,這次不像是裝出來的,這次隻能說明他真的心虛了。
來到這個樓梯間之下,我對阿忠、阿信說:
“有勞兩位阿sir,幫忙把這個窨井蓋掀開了……”
阿忠、阿信是跟我、二舅、牛碧婷一起破過綁架案的人,當時對我留下了極好的印象,
我說的自然很愉快的配合去做了。
他們三兩下就把井蓋掀開了。
“裡麵會有一個麻包袋,麻煩你們把它拿上來……”
他們打開蓋後拿手機往裡一照,回道:“確實有個大麻包袋!”
其實一開始我的心還是有點懸著的,現在一聽,我知道我這次沒找錯了,內心十分快慰,
經曆了這麼多,終於都找到了,這種心情是很難言喻的。
很快他們把麻包袋拎了出來,我一看這就跟夢裡見到的一模一樣。
“你們戴上口罩手套,做好心理準備,裡麵是一具女乾屍……”我淡淡的說道。
大家一聽立馬震驚了,不過都是經曆過大場麵的人,很快就恢複的平靜。
阿忠、阿信也戴上裝備,也拿來了一大塊紙皮,墊住地麵。
阿忠、阿信生怕破壞了屍體,慢慢的打開袋子,不少石灰粉滑落後,果然裡麵是我夢中見到的女乾屍!
“吳仁興!這個你熟悉吧?你有什麼想說的?”我質問吳仁興道。
“哼!我有什麼要說的,不知道你怎麼弄來一具乾屍,也沒證據指明跟我有關係,就莫名其妙的說跟我有關係,
我還能有什麼想說的?”吳仁興沒來好氣回道。
這吳仁興推卸得實在是高明,既是說自己沒什麼想說的,又暗指雖然這裡找出了乾屍,
但是毫無證據指明是自己乾的,他根本不服,我又怎麼會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心服口服!”
我看了不服氣的吳仁興一眼,其實我還目光暗示牛碧婷做好準備,轉而對阿忠、阿信說,
“打開麻包袋,翻到最底下看看……”
阿忠、阿信兩人默契配合,將麻包袋打開,輕輕將女乾屍搬了出來,倒出裡麵的石灰……
“啪——”
聲音不大,卻打破了這裡的安靜,一個工作牌從麻包袋中掉落!
阿信立馬撿起來,擦了一下,念道:
“太星工業園物業管理處,保安大隊隊長——吳仁興——”
其實還沒念完,那吳仁興已經拔腿欲跑了。
但是才跑出幾步距離,便被早有準備的牛碧婷,飛起一腳踢到後膝上麵,一個健碩魁梧的大漢,
就這樣被她輕易撂倒了。
吳仁興當然不想束手就擒,立馬想要爬起來繼續逃跑,此刻四周已經開始夜幕降臨了,
若是跑出了這個園區,趁著夜色,外麵地形也複雜,還真不好逮捕了。
可我們的女中豪傑牛碧婷,怎麼會輕易答應。
這吳仁興才想用手撐地,剛一用力,牛碧婷的另一腳已經踢到,正好命中吳仁興撐地的手臂上,
這支撐身體的手臂被踢開,立馬一頭栽到了地上,腦袋登時被堅硬的水泥地麵撞得七葷八素的,立馬進入了懵圈狀態。
牛碧婷趁他還沒緩過神來,便已經反手一擰,將他壓在地上反手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