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貨今天太高興,已經喝多了。
他雖滿口答應幫忙想辦法,但是一轉眼四舅、二舅都紛紛喝倒下了……
這兩家夥都是一路貨色,好喝,但酒量不大。
每次叫著要狂喝的是他們,最早倒下的也是他們,因為兩位酒桌主將都喝趴了,我們也不好意思再做逗留了。
很快何法師的兒子真的開著一輛,頗為氣派的車來載我們回去了。
這一路上我都在想對策,可無論我怎麼想,都沒有一個是可用的。
實在不行今晚回去認錯之後,我就偷溜回靈海市吧!
結婚這事還遙遙無期呢,說服我老媽……
那顯然是很不現實的事情。
目前的重中之重,是要醫好薛佳軒,這才是我要做的正事。
我虧欠他太多了,我怎麼忍心他再多受一點罪呢?
回去大不了,又是無休止的囉嗦責罵,大不了就真的跪祖宗,挨撣子囉!
反正死不了,這有什麼好怕和不敢回家的?
主意打定,我便做好了“必死”的決心,毅然決然的歸家去也。
很快何法師便到家了,可他兒子還繼續送我們,直到我家路口才放下來。
跟何法師的兒子也作彆後,我還是一陣的心虛。
雖早就做好了必死的決心,但是當你真的要“慷慨赴義”之時,你就會發現,不管你做了多充足的心理準備,還是會怕的。
梅仙姑見我躊躇不前,便對巨無霸道:
“巨無!你先回去吧!我還要跟向玄道友說幾句話!”
“嗯!”
巨無霸聽後,很聽話的應了一聲,隨之抱著表弟悄悄塞給他的大堆零食,貼上神行符走了。
巨無霸走後梅仙姑問:
“怎麼啦?不敢回家?”
一個大男人連家都不敢回,我根本沒臉回答,輕輕的點了點頭。
“修行之人,本該了斷塵緣的,你雖然已踏足玄界,但未斷塵緣,必受羈絆,這也正常!”梅仙姑道。
“那何法師也是修行之人,他為何可以不斷塵緣?”我好奇問。
“何法師所修的,是非常微末的世間之法,與你不同,他的修為學於民間,需饋於民間,
況且他的修為早已到了儘頭,他既止步於此,亦滿足於此,縱使是再微末的世間之法,
若不了斷塵緣,一樣是止步不前的,也不管修行的是哪一門,修習多久都難成大道!”梅仙姑感慨道。
“我該如何了斷?”我迫切問
“其實昨夜陳師兄醜道人)幫你推演了一卦,卦象顯示,你目前尚未到了卻塵緣的時候,
待時機到了,我們為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自會相助於你!”梅仙姑笑道。
“如今的我,已經深深陷入到這俗世之苦裡麵了,當真是苦不堪言!若是能早日成為那逍遙自在的仙人,該有多好?”我感歎道。
“既然時機尚未允許,上天自是另有安排,還是聽從上天旨意,繼續走下去看看吧!”梅仙姑安慰道。
“好吧!”
我說完,還是大步走回家去了。
“我跟你一起吧!”梅仙姑道。
“好!謝謝!”我感激道。
“不用謝!既然還沒能幫你了斷塵緣,那麼你還在俗世中會影響修行,阻礙道心之事,
我們還是有義務,幫忙解決的!”梅仙姑笑道。
“認識你們真好!謝謝你了!不過我媽那人……我怕你幫不上忙!”我本想說出我媽的性格跟作風等一些真實狀況,
但回頭一想,這可是在說老媽壞話,而且梅仙姑也不見得真能幫上忙的,所以不說也罷。
“走吧!”梅仙姑微微搖頭道。
我媽那人可是油鹽不進,認定的死理,就算是真仙也不見得能勸得動,我還真不以為梅仙姑能幫上什麼忙。
才回到家門外,便看到我媽,抱著臂,手裡還捏了個雞毛撣子在等我了。
我還是畏手畏腳的走了上去。
“說吧!為什麼又要逃避相親?”老媽嚴厲質問。
“媽!我……沒逃避,這……不是去給表弟送‘慈悲之淚’嗎?”我嚅囁道。
我媽見我這熊樣,立馬想要爆發……
“伯母您好!我是阿玄的女朋友!”梅仙姑乖乖的站在一旁道。
梅仙姑的這個自我介紹,差點沒把我給嚇暈過去。
其一,我真想不到,她會來這麼出人意料的一招;
其二,老媽一旦發現梅仙姑是我假女友,那我真的可以被直接打死了。
所以打死我也不敢想象,她會給老媽來使這招,關鍵這招還非常的管用。
“哦!好好好……”老媽頓時滿臉堆笑。
上下細細打量梅仙姑,嘴裡不斷誇讚著。
但是她突然雙眼一瞪!
“臭小子!是不是你花錢雇來騙我的?”老媽懷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