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便感覺,異光更盛,根本無法睜眼,但是很奇怪,這些異光雖然強烈,卻一點不傷眼。
我明明好奇的看了許久,並未覺得眼睛有任何的不適。
這種被傳送陣傳送的感覺,跟我使用穿行法印穿行的感覺,有相似卻又不同。
穿行法印,會讓人的身體很難受,而這傳送陣卻根本不會。
這或許跟傳送的距離、速度還有所進入的空間,都有所不同的緣故吧!
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在一片光芒之中,疾速飛行了很久,才穩穩落地。
當我看清周圍時,才發現——
此處的法陣,比起方才北山上的,大了數倍。
不過大體的形狀構造,倒也相似。
此處的群山跟外麵的群山,也頗有幾分不同。
此處林木植被更茂盛些,而且綠的發黑,那山不管高矮,都被一些永遠都散不去的霧靄所環繞。
縱使烈日當頭,這些霧靄依舊不散。
“這是我九黎族的秘境瘴氣,非我九黎弟子,擅自入內者必會中這瘴氣之毒!一盞茶之後,
會毒入肺腑,出現幻覺或者陷入昏迷,不出七天,便會全身發黑,五臟化膿而死!”蚩晴鄭重提醒道。
“往哪走?我們趕緊出發吧!”我催促道。
她把這瘴毒說得很可怕,但我卻不以為然。
“你不怕這瘴毒?你還是先服下我這顆九黎解瘴丸再去吧?”蚩晴略顯擔憂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先試一下,如果我實在是扛不住這瘴毒,你再給我解藥也不遲!”我自信道。
其實此刻的我,不服食解藥,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
其一,我希望以身試毒,可以大致的推算出,這些瘴毒對禦靈老前輩他們的影響;
其二,我是想要趁早激發出,伴生寶鼎的護身解毒性能,趁早用寶鼎的靈力去對抗,和適應這九黎秘境內的毒素;
因為我很清楚,此行若想要順利救人,這裡麵的各種毒,我都不能畏懼才行。
況且眼前,還隻是這小小的瘴毒而已。
其三,我對蚩晴得防一手,畢竟我跟她本來就是敵人,現在隻是暫時合作而已,不可輕信,
雖說我有伴生寶鼎護體,可不畏懼任何毒素,但不見得能防蠱蟲,萬一她給我的解藥裡下了蠱,這後果可就不好預測了……
想罷,我踏著飛刀,在這群山之間飛行了一圈,試著吸入一些瘴氣。
可就在我吸入瘴毒的同時,已經接連遭到毒物的偷襲了。
先是幾條隱藏得極好的毒蛇,張嘴便向我咬來……
接著是好幾根毒藤,突然向我纏來……
還有幾隻,不知是什麼物種的怪獸,竟然一頭長得像石頭,一頭長得像枯木……
也是冷不防的,便張開血盆大嘴,便向我咬來……
但我的感知能力超強,自然可以提前預判,輕鬆閃過了。
不過這些瘴毒也確實了得,我在矮山林內輕輕吸了幾口,隻感覺這些瘴毒,無色無味。
起初吸入,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也沒有察覺不對!
可在我靈力運轉催發之下,很快便感覺到頭重腳輕,昏昏欲睡,而且會莫名的癡狂興奮,
放眼四顧,所有的山石、林木,都是一排排的,而且還會隨著我的心跳節奏,歡快跳舞……
原來中毒後,不但視物會出現重影,大腦還會產生很多荒誕的幻覺!
當我感覺我已深深中招的時候,已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更可怕的是,就連我的求生意誌,都越漸變得薄弱起來,一種很安於現狀的感覺,在強烈的,
慫恿著我:不要求救,不要自救,就這樣靜靜的呆著便很好……
這種很奇怪的聲音,就在我的腦海裡不停的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