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應過來時,明溪已經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許醫生和廖醫生趕緊讓人把那個大娘給趕了出去,這樣的人他們惹不起。
他們也是真的很佩服明溪,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這些當醫生的可不敢對病人說出這樣的話,平時和病人說話都是要再三斟酌,就怕引出什麼誤會鬨出什麼事。
明溪是他們見到的第一個這麼大膽的,不過她那話也是說到了他們心裡了。
“明醫生,這段時間你雖然幫了不少人救了不少人,可也得罪了不少人呢。”
廖醫生挨著手指數了一下,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明溪平時說話就比較直白,如果遇到性格比較好的病人,她可能稍微會委婉一點。
但如果遇到不聽話,或者是喜歡胡攪蠻纏的病人,她說話可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這也直接得罪了不少人。
明溪翻著書頭也不抬的說道:“得罪就得罪唄,反正我問心無愧。”
在她當初選擇做醫生時,她就想好自己該走什麼樣的路了。
雖然說這段時間得罪了不少人,可那些人生病了,不還是要到她這來治病。
可見他們也知道自己做的是錯的,而她說的是對的。
廖醫生和許醫生有點羨慕她這脾氣了,想當初他們也是敢說敢乾的人,但現在這個氣性已經被消磨掉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雖然隔三岔五會有人來找麻煩,但都沒有惹出什麼大事。
來找麻煩的人心裡也有分寸,鬨一鬨出出氣,或者是壞一壞彆人的心情就算了,他們可不敢鬨大。
上一個被抓走的還沒多久呢,明溪可不是會慣著他們的人。
而對於那些追捧明溪的人來說,明溪脾氣大一點也正常,哪個有能力的人沒有點小脾氣小毛病。
明溪這毛病都不算毛病,她也隻是麵對那些不聽醫囑的人才會說話比較重,麵對正常的病患,她有時候也會很貼心。
時間一天天過去,明溪也越來越想念越楷了。
越楷也在想念著明溪呢。
這段時間他的任務比較重,還有幾個同伴負了傷,還好他經常去找明溪,和她學了一些處理傷口的辦法,也帶了一些便於攜帶的藥,不然這些傷口恐怕早就感染了。
“越隊長,你這些藥可真的是太神了,還有你這處理傷口的手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專業的衛生員呢。”
同伴們看著已經被處理好的傷口,忍不住的讚歎。
其實他們自己也會些緊急急救手段,但處理的沒有越楷這麼到位就是了。
越楷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都說了,讓你們小心一點,你們不聽,還好傷的不是特彆重,不然你們命就丟這了。”
“我的藥也快要用完了,我對象給我弄的藥,我自己沒用上,全部都用到你們身上了。”
他迄今為止用到的藥隻有驅蚊蟲的和消炎的。
傷患笑了笑,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痛得齜牙咧嘴,“沒用到還不好啊,你就在我麵前炫耀吧,我現在的傷口都快要痛死了。”
還好他們的任務快要完成了,這一次隻有他們幾個人受了傷,沒有人死亡。
對於越楷,他們是真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