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饒命啊!!!」
「嗚哇哇哇!!」
眼看著我立刻就要動真格的了,隻見那兩隻老鬼的臉都嚇綠了。
就在前幾分鐘的時候,這倆隻鬼居然還敢嚇唬我,還美其名曰是要測試一下我這個閻家的小鬼。
俗話說得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
強忍著想要扒了這兩隻老鬼衣服的衝動,現在的我可沒一年前那麼好說話。
我姓閻,是閻王的閻。
統領陰間鬼魂之力的閻家,豈是這兩隻黑白無常能夠惹得起的?
眼瞧著黑白無常在我的麵前磕頭如搗蒜,我也是懶得和他們廢話,隨即不耐煩地用力踹了那個白無常一腳:
「你先說!說的不好我就先拿你開刀!!」
「啊,啊是的,閻大人。」
立刻改口稱呼我為『大人』,果然地府飄蕩的鬼魂也是很講究人情世故這一套的。
…
「大人您聽我說,您其實沒死!」
「廢話!」
我咬緊牙關惡狠狠地說道,心想這小白說話可真是晦氣,又晦氣又氣人!
「我知道我沒死!挑重點的說!!」
「呃…」
「還是我來說吧。」
一旁的老黑眼瞧著尖聲細語的小白壓根就不會說話,於是趕忙來到我這裡接過了話茬:
「回大人您之前的話,雖然您沒死,但是離死其實也不遠了。」
「哦?」
這次我倒是沒生氣,因為這倆人說的話居然都差不多。
嗯,在這裡我承認我對他們兩個其實是抱有主觀偏見在裡麵的——因為我討厭小白那個細聲細語一臉猥瑣的樣子,說實話相比之下,這個老黑似乎還是要更加地靠譜一些。
…
「繼續說。」
「呃,是的——正如我之前對您所描述的那樣,您的身體遭受了…呃,我看看。」
老黑說著掏出一個記事本來,不過他似乎是有點老花眼了,伸著舌頭幾乎就是把眼珠子給貼到記事本上,這才勉強看清上麵的字:
「靈氣消耗過大,元神崩離身體導致被傳送到這裡了。」
「靈氣消耗過大??」
我重複了一遍,似乎有點不太相信這是真的。
我先天無限靈氣,又怎麼可能會因為靈氣的原因昏死過去?
…
「也就是您,是先天性元陽護體的特殊體質,這才逃過一劫。」
一旁的小白伸伸舌頭,兩隻眼珠子樂得都能眯成一條線,滿臉喜悅且麵帶笑容地看著我:
「這種情況換做一般人早就死了,要我說大人,您可真是洪福齊天,包羅萬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你給我滾粗啊!!!!」
我氣壞了,一腳踹在他的身上,將他踹出去幾米的距離。
而一旁的老黑則是淡定自若,那蔑視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說:
『活該』
…
「咳咳嗯——」
「不過大人,阿白說的那番話實際上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一者呢…您是元陽護體,哪怕是靈氣消耗儘了也可以快速再生,終究是不會因為這種原因身亡的;而二者…閻家又和我們地府有著這樣一層特殊的關係……」
「所以哪怕是您真的死了,我們家大主公其實也有辦法把您給撈回來…哎呀!!」
「要你多嘴,要你多嘴!!」
我連著打了好幾下,似乎還是覺得不解氣。
正當我揮手又要打的時候——
「誒誒誒?閻大人,閻大人!!」
遠處傳來一陣賤兮兮的聲音,是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