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紫覺得自己很“壞”。
生了好一頓氣後又讓他獨自去浴室。
他已經去了很久,水聲清晰地鑽進她耳裡。
看得出他已經忍得很難受,明明動了情還是要強迫自己停下。
於是藍紫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她就該彰顯大女人的風範,壓霍念北一頭才對!直接就是一個強吻,把他壓在床上,要了他!
算了。
她沒這個能耐。
要不是知道她內心深處有些抗拒,他不會停的吧。
心疼之餘不免有些感動。
掀開被子,絲襪破了一個洞,她到衣帽間把臟衣服換下來,去浴室很快洗了個澡。
躺在床上本想等霍念北回來的,可後來太累便睡著了。
過了很久霍念北才出來,看見床上的一小團凸起,想到剛才發生的事,他無聲揚起了嘴角。
這最起碼代表藍紫在乎他。
她也喜歡和他親近。
……
半夜,藍紫從床上跳起來,竄進了浴室。
霍念北同樣睡眼惺忪,站在門邊問她哪裡不舒服。
藍紫欲哭無淚,“沒事,就是來例假了。”
他清醒了幾分,目光投到床上,看見了一點點暗紅的印記。
他先是問,“有那個嗎?”
藍紫輕嗯,“有的,我有弄臟你沒?阿北你去客房睡吧。”
霍念北說,“沒有弄臟,你的床單被套放在哪兒?”
他問出這句話來就代表他要幫藍紫換洗四件套了,藍紫本想拒絕,可霍念北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重複了一遍。
藍紫隻好回答,“就在衣帽間。”
五分鐘後。
藍紫捂著肚子從洗手間出來,發現床上用品已經換好,而床頭放著杯紅糖水。
她正遲疑霍念北去哪兒了,下一秒霍念北推開門走進來,藍紫想他應該是把弄臟的被單丟進洗衣機裡去了。
幾個小時前,男人一副要把她吃掉的樣子,現在儼然是人夫的狀態。
“太賢惠了。”
霍念北把沏好的紅糖水遞給她,“喝吧。”
“哦。”
後來兩人一起躺在床上,藍紫在被窩裡翻了個身,麵對著霍念北。
察覺她在盯著自己,他才睜開眼睛,“很疼嗎?”手伸到她的肚子上。
藍紫說,“還好,我就是突然想明白了。”
“?”
“想明白我為什麼突然情緒不好,你也知道女孩子總有那麼幾天的。”
霍念北認同地點頭,“的確,很辛苦吧,但這事是我不好。”
他忽略了她。
情緒價值沒有給到位。
藍紫癟癟嘴巴,手撫摸著霍念北的脖子,“我很作吧,其實我不是這樣的,可能在感情裡就是會多想吧。”
她瞎想到覺得對方不喜歡自己,無理取鬨了一番為一。
把火挑起來,明明是想的,可內心深處在抗拒,強迫他停止為二。
霍念北是她男朋友,是她喜歡的人,她覺得自己這樣,很不該。
其實她在認真地道歉,但他又低頭說是自己的不好。
他靜靜地望著她,良久輕聲道,“作不是貶義詞,何況我不覺得你作。”
“而且我家小紫也是第一次戀愛,讓你患得患失是我不好。”
何況她為什麼抗拒,他心裡清楚。
哪怕有些記憶不複存在,但潛意識裡就是會害怕做到最後的親密舉動。
他不生氣。
他隻心疼。
後來藍紫沒再說話,霍念北以為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