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貴妃帶著身邊的侍衛離開了,壽王也跟了上去。
一個清秀的小廝脫離了隊伍,走到了宴菱的身邊,對她側身行了個禮。
“姑娘平安無事,我也能安心回去向管事複命了。”
那小廝樣貌秀美,身段嬌柔,語氣更是帶著一股女子的溫柔。加上她眉眼間與紅袖管事有幾分相似,宴菱不難猜到女子的身份。
她便是紅袖的親妹妹,那位被賣到壽王府的姑娘。
隻是宴禎還在旁邊,宴菱不宜透露太多的事情,跟著回了一禮,“多謝管事出手相助,宴菱銘記在心。”
流螢亦是感激:“姑娘這裡哪裡的話?是我該多謝姑娘的。”
流螢自打跟親姐相認以後,就對宴菱這恩人好奇得緊,如今見到,也算是解了心中的謎團。
“我得回壽王身邊待命了,姑娘也早些回去吧。”流螢叮囑了一句,向宴菱和宴禎兩人拜彆。
“謝謝姐姐了。”宴禎淚汪汪,向流螢行了一禮。
流螢落在宴禎身上的眼神微微一頓,很快收了回去。
在壽王府待了許多年,流螢不是什麼不知事的小姑娘。光是看姐妹二人的穿著打扮,流螢便能猜到這二人在家中許是不大對付。
不過這是二人的家事,輪不到她一個外人如何。更何況,宴菱還是她的恩人,流螢朝著宴禎輕輕頷首,很快轉身離開。
水榭邊烏泱泱的人很快就散去,連暗處的暗衛也跟著去了不少。
還未待宴菱開口,宴禎便上前好奇問著:“姐姐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多的人呢?那位管事可是壽王府的管事?”
宴菱轉身,直直看向宴禎,眼中藏了幾分怒意。
宴禎最是會察言觀色,她縮了縮脖子,眼底的水汽彌漫開來,一副怕得不行的模樣,聲細若蚊喊了句:“姐姐…”
“你為什麼要來這後院?為什麼要去碰這琴?宴禎,難不成你覺得英國公府的後院是你自家的後院?”
“姐姐…我…我知道、錯了……”
“你不用跟我說你錯了,也不用跟我道歉。今日之事,我會牢牢記住,你也彆輕易忘記。想要引人注目,也得看你自己付不付得起這引人注目的代價……”
她來這菊花宴一方麵是想讓宴家放鬆對自己警惕,讓她能方便出門做一些事,也能在府中查探自己的身世。
這二來,則是想讓周彪安心,覺得她在宴家過得安穩。
宴禎如何,跟她無關的。
便是宴禎今日死在了這裡,也不會妨礙她脫離宴家的計劃。
可恰恰也是宴禎,讓她分了神,跟著尋了出來,遇到了今日的事端。
若不是紅袖姐妹二人出手相助,她還不知道該如何解困。
這樣的事,以後不會再有了。
宴菱說完這些話,大步朝著內院走去。
宴禎雖心中委屈,但想著剛剛的事心中亦有幾分害怕,跟在宴菱身後跟得緊緊得。
二人回到花廳後並未引起什麼波瀾,仍舊沒人過來搭話,隻能聽著旁人的交談聲。
一些個閨閣小姐的話,讓宴菱留意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