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這安定侯連自己女兒都能拿來當誘餌,未免太狠了吧?
“林老板,我想侯爺也是身不由己吧。”
傅泉虎倒是顯得很理解安定侯。
林雷點了點頭,雖然他覺得佟永定的做法有些過分,不該讓自己家人陷入絕境。
仔細想想,安定侯的兒子也在場,他自己又何嘗不是誘餌呢?
這倒是很符合一位戰場殺敵的將軍形象。
“傅哥,實在有些抱歉,昨天沒跟你說明情況,兄弟們都怎麼樣?沒事吧?這是一百兩,給兄弟喝酒。”
看著傅泉虎渾身是血,林雷知道對方肯定經曆了一場惡戰,他也不吝嗇。
“哈哈哈,林老板,我傅泉虎雖然愛財,但是取之有道。您已經付過我們錢了,再拿這一百兩不合適。”
“何況林老板早就提示過了,所以兄弟們都有警戒,其中就兩個兄弟受了點小傷,無大礙的。”
傅泉虎也是非常有原則,不肯收錢,林雷也沒再推讓。
“父親……”
佟文雅看到安定侯安然無恙地走了出來,她眼睛通紅,急忙跑了過去。
“嗯……”
安定侯麵無表情,但看到佟文雅沒事,也是鬆了口氣。
在看到林雷也在這,他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道:“昨日我聽李德說是你看出了日月教的破綻,我當時還有些不信,覺得李德吹噓。但今日,我卻改變了這個想法。”
“林小兄弟果然是大才,竟然懂得布局,若不是你找來這鏢局的朋友,今日這島上避免不了一場惡戰。”
“小兄弟,有沒有興趣前往軍營,建功立業!”
佟永定也是心有餘悸,昨日李德來找他,雖然他將信將疑,但事關重大,還是以侯爺的身份調動了臨城外的軍營。
果然!
發現了近千人的日月教餘孽!
避免打草驚蛇,他們秘密跟蹤,得知了對方的布局,暗中抓獲!卻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布局。好在傅泉虎在場,這才沒有釀成大錯。
得知傅泉虎是林雷雇來的,佟永定震驚,非常欣賞對方。
“謝過侯爺賞識,但我這人自由慣了,還是算了吧。”
林雷搖頭道。
“哈哈哈,好男兒當在軍營立功,那詩詞歌賦,不過是小爾。算了,我也不強求,下次若是前往江城,定要到我那喝酒!”
佟永定大笑離開。
佟文雅雖然還想跟林雷說些什麼,但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
林雷也沒繼續逗留,直接回到了客棧休息,正巧,碰到了同時回來的宋君怡和宋景川。
“林雷啊,你沒事就好,哎呀,怎麼出了這麼大的事呢。”
看到林雷沒事,宋景川也是鬆了口氣。
近幾年來這日月教雖然打家劫舍,但還沒做出太出格的事,這次,居然要屠城。
好在被發現得早,要不然真就出了大事。
“宋叔,宋小姐……”
看到宋景川真情實意的關心,林雷也是很感動,眼下見到宋叔沒事,他也就放心了。
宋君怡點了點頭,剛才她就在五色湖岸邊,她也嚇壞了。
看到林雷沒事,也是鬆了口氣。
從宋叔的口中得知了鄭源明的下場,林雷並不意外,也沒什麼感覺。
在他眼裡鄭源明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然後等到了晚上,他跟傅泉虎等人告了彆,坐上了宋景川的馬車,一同回了兗縣。
很快。
三天就過去了。
江城,一堂口之中,裡麵聚集了數百號人。
他們都穿著黑白袍子,戴著刺青麵具。
砰!
其中那領頭人,一拳下去,身前的桌子四分五裂。
“你是說,我們之所以會失敗,都是因為一個叫做林雷的人是嗎?”
領頭的人聲音沙啞,怒氣衝天。
“回蒼龍大人,就是這個人看穿了我們的意圖!李德才連夜找到了安定侯,壞了我們的好事!大人,這個人必須死!以祭慘死兄弟們的在天之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