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變換,後巷一條陰暗的巷中,何本秋渾身傷痕,十分狼狽,其蹣跚著靠著牆蹲下
“該死,連我的短刃都丟了,環指,你是一點舊情都不顧啊,”
何本秋看著濕透了的身體和仍在流血的傷口
“我還是要在這種陰暗肮臟的角落死去嗎?我好不容易逃出來啊.真不甘心啊”
何本秋不甘道,同時強撐著讓自己站起來,結果身子一軟直接栽在地上
何本秋還想站起,可身體已經沒有力氣,意識也開始恍惚,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先生,你沒事吧,好多血!等等,彆睡啊,堅持住!”
可何本秋已經無力堅持昏死過去,不知過了多久,何本秋再次醒來,身上的傷口大多已被包紮
何本秋一驚,猛地睜眼,想要坐起,可痛覺表示不行,何本秋被迫又躺了回去,這時一個少女走來道
“哦?活過來了,太好了,幸好治療及時,”
何本秋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少女,而少女身後還跟著一個棕發少年
“來,芬恩,打個招呼。”
芬恩先是一愣,後熱情道
“你好,我叫芬恩,是剛剛加入了事務所的收尾人。”
“收尾人......”
何本秋低聲道同時目光突然凶光乍現,但兩人似乎並沒有察覺,何本秋心中思考
“殺了他們將房子據為己有?這條街應該有2協的人,這個叫芬恩的還是個事務所的收尾人,沒聽過,看眼神和氣息應該戰力不強,既然如此.......”
何本秋的身體逐漸陰險,恢複力氣的手上青筋緩緩綻開,發覺不對勁的少女道
“不用太累張,我們不是壞人,放鬆身體,不然怕是會把傷口撕開的.“
來自陌生人的關切在剛剛失去一切的何本秋的耳中聽的格外親切
何本秋的殺意淡了下去,想將二人擊殺奪走房子和錢財的想法逐漸被疲乏所掩蓋
“稍微頹廢一段時間也沒關係吧,反正當初加入環指也隻是為了生存,我現在也脫離環指了,應該........”
何本秋的肌肉逐漸放鬆,同時道
“我叫何本秋,是從環指那邊逃過來的居民。”
場景變換,何本秋抱著頭一臉悠閒道
“早點服軟不就行了嗎?還要我多砍兩刀.”
其麵前一位手持鋸刃的女人滿臉笑容,其緩緩放下鋸刃道
“我在環指見過你,秋講解。”
“社笑的社長,你現在是想用這個威脅我嗎?”
女人笑容不變
”我不擔心你會殺了我,因為你的這次委托必定失敗.“
何本秋清楚對方的本事道
“我在環指時和你可有一麵之交,你清楚我的能力,即使我殺了你,社笑也不敢和我報仇.“
女人冷笑道
”救你的那位小姐經常走的那段路,有幾個耗子正在那準備給斧頭幫的禮品以此加入斧頭幫,你說那孩子的內臟值錢嗎?”
“小姐?!”
女人笑盈盈道
“你也不想你剛認識的朋友出事吧,從你逃離環指到現在成為收尾人也就不到兩個月吧?”
“嘖,“
何本秋轉頭奔走,女人緩緩站起,月牙狀的眼睛透著幾分戲謔
場景變換,何本秋站在一具屍體旁,身上滿是血漬,手中的短刃上的鮮血還未擦淨
何本秋眼中儘顯殺意,看著遠處剛剛敗走的斧頭幫的人,他看向地麵那被挖空內臟的屍體,
“小姐,怎麼就這麼巧呢?兩個月啊,才兩個月啊,”
何本秋有氣無力的說著,這時芬恩的怒吼傳出
“何本秋!你為什麼?!”
何本秋轉頭,芬恩和一眾事務所的同事們正看著他,芬恩充斥著怒火的眼中儘是仇恨,
“是嗎?原來如此啊,社笑,什麼都讓你料到了.“
何本秋心中自嘲
”我就不該接那項委托。”
“咣當”
何本秋將兩把短刃連同自己的收尾人證明一同丟到一眾人麵前,其雙手舉過頭並緩緩後退
眾人懼怕他的戰力沒有人敢追擊,隻空餘下芬恩的怒罵,而何本秋則是緩緩消失在陰暗的後巷中
天空突然陰沉,雨緩緩下起,何本秋罵道下雨了,我真的是,哎.......”
這時他看向前方的巷子出口的不遠處,一黑一白兩個丸子頭正在房簷下的箱子上坐著躲雨
同時小口小口的吃著手中還有些發熱的米餅
“陰陽組?”
何本秋看著二人,陰陽組的兩個小不點也注意到了何本秋,
“都市惡疾級的陰陽組真的隻是兩個小女孩啊,”
何本秋緩道,他並不擔心作為幫派的陰陽組會傷害自己
因為傳聞中陰陽組是在自己所保護的街區通過乾活來賺眼,幾乎沒有傷人
而且自己在環指時也常聽說陰陽組和其它幫派合作,相當乖順以致於總是受騙,所以要說威脅可以說完全沒有
陰陽組的二人看著濕透了的何本秋指了指一邊的木箱,何本秋也沒見外也就坐在箱上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