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著這熟悉的後巷,一種不現實的感覺顯現,墨玷拍了拍臉,白紈道
“我們真的逃出來了嗎?”
“研究院沒了,院長也生死不明,按理而言,我們自由了,”
不知為何,二人麵對自由卻異常平靜,
“回巷子吧。”
“嗯.”
不知為何,二人心中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就好像馬上就要失去什麼一樣,
場景變化,二人回到了巷子,還是原來的人,不過他們似乎並不希望她們回來,白紈道
“玷,為什大家的眼中有怨恨和恐懼?”
墨玷不言,心中隻有一個想法
“這幾年內,發生了什麼......”
二人不知覺的來到街口,一個白發女性正站在街口,遠望著街外,似在等人,白紈眼神一冷
“幽白鈴響.”
玖詩耳朵一動,轉身道
“你們回來了啊.......“
“是因為你嗎?”
墨玷道
“是因為你,大家才會仇視我們嗎?”
“我?”
玖詩笑道
“你們與拇指交易顫自失約,這裡本該受到肅清的,要不是我在這裡等著你們回來順手擊退了幾次,這裡早該沒人了。“
二人一驚,後陷入自責中
”是因為........我們嗎.......”
玖詩緊閉雙眼,自身後取出兩柄大錘道
“好了,我對你們發生了什麼不感興趣,我這次前來,是想問你們幾個問題。“
兩小隻看向玖詩,玖詩道
”你們知道,笑麵嗎?”
數小時後,墨玷被擊倒在地,玖詩抹了一下臉上傷口處的血
”看來,又是一無所獲。”
玖詩將大錘收回手套,頭也不回的離開,墨玷渾身是血,白紈艱難的爬到墨玷旁邊道
“玷……”
“紈……跑......又來人了.......”
墨玷又難道
“快跑,我四肢被砸碎了,跑不了........”
白紈試圖握住墨玷早已不成樣的手,下一秒,被人抓起頭發提起
“你們是四年前失蹤的陰陽組?看來這回終於可以交差了.”
一位指揮官對著身後的拇指士兵道
”開始肅清.“
說罷,眾士兵全體衝向巷內,沒一會槍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白紈陰怨道
“你這家夥簡直比院長更惡心!”
那指揮官笑道
“小嘴真甜”
下一秒將一把刀刺入白紈嘴裡,一劃,一塊鮮紅色的舌頭掉在地上,白紈吃痛,強忍住慘叫,怒視著麵前的指揮官
“脾氣挺大,雖然二老板說要帶回去,但在這裡玩一下也沒關係吧。”
“啊.......嗯,以,乾喝(你該死)!”
白紈口齒不清道,墨玷用儘生力想握住刀,但被砸碎的手根做不到,這時一隻腳卻踩在她的手背上,另一名指揮官道
“洛茲伯,你打算怎麼玩?”
墨玷沉默,她隻希望自己可以通過不刺激二人,而借機尋找機會解救白紈,可惜,事與願違
“老樣子,“
洛茲伯將白紈拖到墨玷麵前道
“看好了。”
而另一名指揮官心領神會,拿出一把小刀道
“那就先從舌頭開始。”
說罷抓起墨站的頭迫使其仰頭,刀探進墨玷的嘴裡一劃,一個舌頭掉出,墨玷吃痛裝哭以此試圖滿足這兩個人的變態心理
但很明顯,他們不打算停下,白紈已經陷入暴怒,用儘全力掙紮,可剛剛與幽白鈴響戰鬥早已讓其精疲力儘
而那指揮官又是一刀,這一回是左眼
再是右眼
再是雙耳
五根指頭
臉皮
墨玷似是放棄了,不再裝哭,任由其擺布,而現在的墨玷早已不像人形,白紈已哭成淚人,但她無能為力
隻能看著重視之人在自己麵前變的不成人樣
終於肅清結束了,兩人也玩夠了,眾人架著兩人向拇指的大本營趕去,而在半路又有新的目標出現
二協四科中途截住隊伍,四科科長清平道
“拇指的人,這是最後一次警告,若是你仍不願施放我們二協的科員,我們將采取極端手段.“
一名指揮官將子彈上膛
”那可能選錯交涉對象了。”
說罷直接攻擊,而白紈則是抱著奄奄一息的墨玷躲於暗處
許久之後拇指敗退,二協在確認無法支涉後,也自行退去,白紈見周圍徹底安靜後,終於敢出聲了
她扶起麵目全非的墨玷,將其背起並向遠處走去.
場景變化,數個月後,白紈坐在一個被繃帶蒙住頭的人旁邊,眼神暗淡
墨玷成了徹底的廢人,自己也成了啞巴
她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挺過來的,但二人的人生也隻能在黑暗中度過
這時一位紳士出現在二人旁邊,在二人身邊落座
白紈將墨玷扶起拉到身後並用刀對著那紳士,那紳士道
“我相信你知道我,但我還是做一個自我介紹,我是都市之星欺詐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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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紈將刀抵在欺詐之書麵具的額前,欺詐笑道
”不用太緊張,我沒有惡意。“
白紈眉頭微皺,欺詐之書捏住刀尖緩緩移開
”我能救你姐姐”
“!”
白紈一驚,將刀一甩,臉上寫滿了
“真的嗎?”
欺詐之書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道
“我需要你們加入公司,隻要願意,我會儘我所能的為你姐姐治療。”
白紈看了眼墨玷,後俯下身段,半跪在其麵前
墨玷看著白紈,眼中有些許自責,白紈不言,隻是笑著尷尬撓臉
這時場景破碎,碎片於不遠處凝成一個人形,是墨白,兩人目光看去,墨白看向二人道
“還記得我嗎?”
二人不言,她們在剛剛的記憶回放中已經知道了,她們二人本是同一人,而那人便是墨白,墨白笑道
“你們會同情我嗎?”
白紈沉默,墨玷則是在找自己的筆記本,墨白輕笑著捂麵,
“羅叔死了,沒有人記得他。”
墨白說著身體分裂為兩人墨玷和白紈,二人齊聲道
“沒有人會願意幫我們,我們無力掙脫都市對我們的束縛。”
墨玷找到了自己的筆記本,正準備寫字,一個人影站在她們麵前
“孩們,該回家了。”
青年笑著,白紈與墨玷同時怒目圓瞪,抬手正欲將其擊殺時,一把軍刺揮出擋下二人的攻擊
破魂站在了青年身邊,同時無數戴著頭套的人靠近,這個場景太過熟悉,也因此喚起了二人對過去的恐懼,深埋在記憶中的陰影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