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年間我做了那麼多調查,可沒有任何突破預言的希望……)】
【現在唯有繼續相信……將水神扮演下去才是拯救楓丹唯一的辦法了。求求你一定要成功啊。[鏡子裡的我]。)】
【最後,芙寧娜雙手緊握,在心底祈禱……】
唐磚世界,李世民:“芙寧娜雖是凡人之軀,但所做貢獻已是神的功績,無愧於水神之名。”
鎮魂街世界,夏玲:“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
【第幕,歌劇院,芙寧娜,以及……】
【“芙寧娜……或許你真的不需要這樣獨自支撐。”】
【[巨型魔術箱]裡麵,芙寧娜看著一片虛空,那裡,傳出來空的聲音。】
【“雖然不清楚你還知道些什麼……你的子民會非常願意與你分擔。”】
【而在觀眾席上,空也是一愣。】
【這是……我的聲音?這一幕難道是……我和芙寧娜在[巨型魔術箱]中的時候)】
【太好了……想不到這一幕會在芙寧娜的內心世界重演,這次終於可以知道芙寧娜當時想要對我說的話了吧?)】
【如是想著,空神色更加認真了幾分。】
我家大師兄實在太穩健了世界,李長壽:“唉,太不穩健了,隻希望空他們這些日子不是隻在考慮對著芙寧娜的秘密死磕,而是也在探尋著其他出路吧,多準備一點panb啊!”
崩壞星穹鐵道世界,真理醫生:“要是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一個不確定是否有用的秘密上,那和自尋死路的蠢貨也沒什麼區彆。”
【“分擔什麼的……”】
【“那也是根本做不到的事,從一開始就注定隻有我自己來背負這份職責……”】
【芙寧娜無可奈何的說道。】
【“既然你不需要分擔……你至少還可以選擇傾訴。”】
【“我是[見證者],對我傾訴就好。”】
【聞言,芙寧娜似是有些意動。】
【“[見證者]……對哦,聽說你是從星海之外來到提瓦特的吧?也就是說你從來都不屬於這裡……”】
【“假如提瓦特的一切是舞台上的戲劇,那麼你僅僅是歌劇院中的[觀眾],對嗎?”】
【“如果是你的話……”】
【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說服自己,芙寧娜的眼眸中的渴求與期翼,快要爆炸的氣球仿佛鬆動氣口的機會就在眼前!】
【她說得沒錯,如果是她的話,傾訴應該也沒關係吧?)】
【糾結……】
【可是……如果一切沒有像預想的那樣發展,承受風險的是整個楓丹的民眾啊……)】
【猶豫……】
【不行,芙寧娜,你不應該自私……)】
【決然……】
絕區零世界,鈴:“芙寧娜不敢賭,這一賭就是拿整個楓丹作為賭注。”
鎮魂街世界,夏玲:“和彆人傾訴,已經是芙寧娜最大的奢求了,但為了那看不見的微小的希望,她寧可自己承受所有的痛苦……”
絕區零世界,哲:“如果芙寧娜告訴了空,那麼預言的第三塊石板和第四塊石板應該都不會發生,那麼取而代之的是……”
原神世界,莫娜:“不,預言是一定會發生的,未來的曆史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發生改變,現在不知道,天幕應該是不屬於提瓦特的力量,但在天幕之中的畫麵,預言中的畫麵一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刻發生的。”
快把我哥帶走世界,時秒:“等等,這個時候派蒙是不是還在這裡,趕緊,自己跳進麻袋裡跟我走!”
【可是,萬一真的沒關係呢?)】
【遲疑……】
【芙寧娜,你已經努力這麼久了,稍微自私一點也可以吧?)】
【渴求……】
【你又不是要做什麼過分的事,隻是找一個合適的人稍微傾訴一下自己的煩惱和痛苦,應該沒關係吧?)】
【祈求……】
【錯過這個機會,或許就再也找不到了哦?)】
【哪怕,就這一次……】
【好好地……再考慮一下吧……)】
【芙寧娜動容的看著空,和對方的雙眼對視,渴求、猶疑、自私、民眾、堅持……】
【“……”】
【最終,所有的情緒皆化為一聲輕歎。】
【“沒什麼,我沒什麼想傾訴的。我可是神明芙寧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芙寧娜的聲音中飽含堅毅,而在堅毅背後,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哽咽。】
【“作為觀眾,直到謝幕之前,你就好好地見證我吧。”】
【再次開口,芙寧娜的聲音已經不再顫抖,她自信的眼眸注視著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舞台上的空,她一定……可以拯救所有人!】
原神世界,雷電影:“此等意誌,可謂已臻神境。”
大王饒命世界,呂小魚:“此刻,芙寧娜就是神明!”
反派初始化世界,江曉:“偉力如此,皆為神誕!”
三體世界,羅輯:“這份渴望多麼熱切,這樣的秘密,這樣的痛苦與無奈,芙寧娜,是一位當之無愧的麵壁者,為救世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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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世界,夏洛克福爾摩斯:“難怪要用這樣的表現,所有人眼中的視角,最後再加上芙寧娜本人的視角,才是所有事情的真相。”
【“……”】
【“……嗯。”】
【空反應過來,看著芙寧娜近在眼前的眉眼,輕輕的嗯了一聲。】
【他最初的目的,與其說是為了探尋芙寧娜的秘密,倒不如是說確認芙寧娜做了什麼,而現在,作為觀眾的他完整的看完了這場芙寧娜主演的戲劇後……】
【已然無需多言!】
【他還需要做的,就隻剩下相信對方了。】
【最終,所有的燈光熄滅,隻剩下一盞光亮,依然照在芙寧娜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