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悠看了一眼裁判,“我對手已經離開了比武台,不宣布結果,還等什麼?”
“第一場,龍國勝。”
陸晚悠自己為自己鼓掌,對在比武台下的本田英子笑的特彆燦爛,“承讓,承讓。”
本田英子用自己的拳頭捶地板,“八嘎,八嘎。”
然後猛的爬起來,指著陸晚悠就口吐芬芳,“趁人機會,無恥……不算,這次不算,我要跟你堂堂正正的比武。”
陸晚悠懟了回去,“輸不起就彆出來玩,打賭是你們自己提的,輸了又不認賬,是幾個意思?我就問你,比賽裁判有沒有說開始?有吧,我在比賽內沒有違反規定,把你打出比武台,有什麼問題?”
“你你你……你偷襲。”
“都比賽了,算偷什麼襲,非得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幼稚。誰讓你沒事看你大短褲乾嘛?比武交手,就應該臨危不亂,你心理素質不行,你還怪我了?搞笑。”
本田英子的頭頂又氣的冒煙,“閉嘴。”
“把你頭頂上的煙收收,真不好看,咱這邊氣的頭頂冒煙的是晦氣,入鄉隨俗,你尊重一下咱這邊的文化。”
“我要跟你重新比。”
陸晚悠上前把擺在一邊的戰利品收了,“不比,你都是我手下敗將了,還比什麼。”
“八嘎,就要跟你比,我要堂堂正正跟你打一場。”她要把這個賤人的手給砍了。
“不比,跟你打一點意思都沒有,一招就勝了。”陸晚悠繼續往人的傷口上撒鹽。
本田英子咬牙切齒,“我就要跟你比。”
陸晚悠淡定拒絕,“不比。”
“我就要跟你比,比,我說比試,聽到沒有?”
“你家當都輸給我了,你拿什麼跟我比?想讓我跟你比也成,得加修煉物資。我可是個守規矩,尊重外國友人的人,先前你們可是提了,每一場比武都得有賭注,我可不能壞了規矩。”
“好,我壓。”
陸晚悠把剛剛收集的物資又扔回了賭桌上,一臉不相信她能跟得起的模樣,“上次是你先下注,這次輪到我了,跟,我就比,不跟,你就回去坐著看比賽,少那麼多意見。”
本田英子感覺自己要被陸晚悠氣死了,不砍她雙手,她心裡這口氣就堵著,她難受,她感覺她要發。
本田英子大喊,“我跟,今天天塌下來,我也要跟你比。”
“有誌氣,希望不是光說不練,那就請你把賭注放賭桌上,再來跟我說,我不接受空手套白狼。”
本田英子回到太陽國找自己的同伴。
山本俊不滿,“你太衝動了,大,一下子怎麼能給出這麼多東西?”
“你也不看看她有多氣人,我快氣死了,我活了48年,這兩天的羞辱比我一輩子還多,你要我怎麼忍?我一定要打敗她,我一定要把她的臉往地上踩。她敢侮辱我,敢侮辱太陽國,我要報仇。
山本俊,我知道你家底豐厚,先借我用一下,等我把她打敗了,再把物資還給你。現在我已經放話了,我代表的不僅是我自己,還是我們太陽國,這個臉絕對不能丟。一個陰險小人,使陰招,她能有什麼大本領?我一定可以打敗她。”
山本俊又不想又心痛又無奈的掏了45的家底,“給,隻準贏,不準輸。”然後又額外掏出一符,“這是我幾年前得到的,一直沒舍得用,給你,絕對不能丟我太陽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