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悠順勢誇獎了一句,“爸,寶刀未老啊,學東西挺快。”
程時安附和,“你看吧,我就說你行。”
程言旭:“……”那是,他程言旭是什麼人啊?聰明著呢。
程言旭被陸晚悠兩人誇了兩句,心裡美美的,還特彆興奮的帶頭,騎在了前麵。
“走走走,出發了,騎自行車去。”
陸晚悠兩人也上了自行車,“行,出發。”
25分鐘後,程嚴旭累了,“這麼久了,咱們回去吧?”
程時安靠近小聲開口,“這才幾分鐘?爸,不是我說你,你這也太虛了。你偷偷告訴我,你是不是腎虛?我讓晚悠給你看看,放心,我絕對不說出去。”
程言旭急了,覺得男人可以說他什麼都不行,但腎絕對得行。
“滾一邊去,誰腎虛了?我怎麼可能會腎虛?”
“但你又冒冷汗,又氣虛?”
“我那是累的。”
“爸,晚悠一個女生都沒出汗,都沒氣喘。”
“我剛剛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騎,繼續騎。”
程言旭說完上自行車就往前衝。
程時安低笑,“小樣,還治不了你,沒有一個小時以上,彆想給我休息。”
陸晚悠笑了,“這主意不錯,高啊。”
又過了25分鐘,程言旭停了下來,氣喘聲更大了,後背的衣服都濕了。
程言旭看著陸晚悠兩人輕輕鬆鬆,乾乾爽爽的,直接破防了。
:啊啊啊……這兩個人為什麼都不累的,連一點汗都沒出?不管了,不管了,他要回去,不然要累死了。
陸晚悠給了程時安一瓶水,在他開口之前先開了口,讓他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爸,喝點水,休息一會,我跟時安打算騎到濱海公園後,休息一會,然後就回來了。現在離得也不遠了,還有5k就到。
對了,爸,我在後麵看你一直經常抬屁股,冒昧問一下,你是不是有痔瘡?要是有,我給你開幾副藥,喝7天就好。”
程言旭:“……”他怎麼又病了?前麵是腎虛,現在又長痔瘡了。咋的?他在他們夫妻倆眼裡哪哪都有病不成?就不能盼他好點?
程言旭一點都不想吃陸晚悠開的藥,況且他根本就沒長痔瘡。
“沒有,我怎麼可能會長痔瘡,在這休息10分鐘,我們再出發。”
陸晚悠回頭看了一眼程時安,低聲開口,“小問題,搞定。”
“老婆舉一反三,聰明,把我爸拿捏的死死的。”
“俗話說,死要麵子活受罪,咱爸剛好要麵子。男人兩大痛病,腎虛和菊花健康不能說。”
程言旭累成了一條狗,才終於到了濱海公園,但為了麵子,還死撐著,艱難的維持輕鬆體麵,就為了表示他身體好。
“我的天呐,終於到了,太不容易了。”
:以後再跟他們倆出來騎自行車,他就是狗,差點沒把他累死。
程言旭回到家的時候,屁股疼,腿疼,可把他累慘了。然後洗洗倒頭就睡,根本就沒有時間悲春傷秋,一覺到大天亮。
第二天傍晚,陸晚悠在家打電話給程言旭,嚇唬嚇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