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一拳砸在了地上,“瑪德!”
連忙安排門板道:“戒嚴,讓我們的人把這裡給我圍起來,許進不許出!”
喊完的疤臉就依次打給了袁朗、恐龍。
有點不放心的疤臉又打給了倪永孝,畢竟他和連勝的主力都在老鷹國那邊開辟市場。
路上的袁朗聽到後,吼道:“彆急,我馬上過去!”
副駕駛的封於修見到袁朗這樣,問道:“怎麼了?”
“澤哥中槍了!”
下一秒袁朗身子一抖,餘光看向封於修。
此時的封於修變得異常沉默,雙拳緊握,殺氣不斷的蔓延。
常年出任務的袁朗,能感覺到,這踏馬分明是要殺人啊。
袁朗也不敢再多言,專心致誌的趕往湖人隊球館。
袁朗絲毫不懷疑,這個時候他要哪裡說不對了,封於修會毫無猶豫的對他出手。
這個距離袁朗比誰都清楚,沒家夥在手,拳腳炮,他能活下來的幾率為零。
還在多姆地盤的恐龍接到電話時,手機都嚇掉了。
反應過來的他,慌忙的重新拚好手機,撥給了他弟弟韓賓。
“你在哪?”
“快了,大哥你彆惹事,我們天黑就差不多到了,算我們求求........”
恐龍打斷道:“澤哥出事了,生死未卜!”
“轟!”
韓賓的腦袋就跟炸開了一樣,“有交代什麼嘛?”
“我還沒來得及過去!”
“等我,馬上,我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當倪永孝接到電話時,倪永孝皺眉道:“疤臉你再給我說一遍?”
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
倪永孝不露聲色的看了看屋內的眾人。
王九、李傑、王建軍、武林、許三多、影子、鱷魚、向羽、胡雄.........
倪永孝比誰都清楚這群人的含金量。
尤其是王九、武林、李傑、王建軍四人。
封於修都是剛調走沒多長時間啊。
算上封於修的話,他倪永孝身邊比白澤都安全啊。
按理來說,這都是白澤身旁的中堅力量,這給了他。
兩人心裡都跟明鏡一樣是為什麼。
如今出事了,倪永孝比任何人都難受。
心裡就仿佛是虧欠白澤一樣。
眾人也看出了倪永孝的不對勁。
不等眾人發問,倪永孝開始了安排,“明天把華爾街讓出去!”
所有人正愣神時,倪永孝點人道:“王九、李傑、王建軍,武林跟我走!”
“許三多調五百兵王中隊,伍六一讓財神中隊所有人給我集合!”
“胡雄、成才、吳哲、影子、鱷魚這裡交給你們了,不用考慮其他人,不服氣的話,就給我乾掉他們,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胡雄見倪永孝從謙謙公子突然變成了獨斷暴君。
小聲的詢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嗎?”
倪永孝冰冷的看向胡雄,“澤哥在洛杉磯出事了!”
說了一句的倪永孝,揮手帶人走了出去。
屋內,留守的人看向胡雄。
影子冷哼兩聲,“瘋了吧!”
鱷魚搭腔道:“不知道啊,但我敢肯定的是,財神中隊肯定是瘋了,拉都拉不住的那種!”
回神胡雄連忙打給了曾柏鬆,“喂,姐夫,我.....我跟你說件事!”
“但你千萬要保持冷靜啊,你.......你可彆衝動啊,你彆罵我,我也是剛知道的!”
人在太國莊園的曾柏鬆,對他兒子曾影揮了揮手,“先停下,阿雄你說吧!”
胡雄聽到曾柏鬆的語氣,他有些緊張,一步一步的試探著,“姐夫,澤哥吧.......”
“澤哥怎麼了?”
“出了一些小毛病,倪永孝已經帶人過去了!”
曾柏鬆幾乎用吼道:“胡雄你給老子說實話,澤哥到底怎麼了?阿孝是澤哥派去打江山的,他都過去了,你跟我說小毛病?你信不信我現在過去乾掉你!”
胡雄慫了,對於彆人,他搬出他姐姐還能壓製一下,但涉及白澤他是真的怕。
弄不好還是男女混合雙打。
“澤哥在洛杉磯出事了,具體是.......”
“曹尼瑪的,來人.......來人給我集合!”
下一秒胡雄的手機變成了“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