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朱府已經是一片素縞。
朱嘯山忽然自殺身亡的消息震驚了整個春江府的人。
這個消息對於所有人來說都太過於突然了,也太過於震撼了。
甚至很多人都感覺到了其中的詭異。
春江府的大帥吳浮生更是派來了自己的三個兒子前來協同白潔治喪。
甚至是天亮後吳浮生都會親自前來。
朱嘯山的死不僅僅是死了一個人這麼簡單。
這代表春江府的權力架構將發生變動。
目前來看,沒有人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春江府在吳浮生的操縱下已經處於一種十分平衡的狀態。
任何的意外都會造成失衡。
朱府門外,齊世楷的車隊停了下來。
坐在後排的齊世楷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曼麗說道:
“曼麗,叫你準備好的東西在哪?”
“校長,在這裡。”
頭發高高盤起穿著一身女士西裝的沈曼麗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隨後輕輕的在齊世楷的眼角擦摸了起來。
沈曼麗那柔軟的小手觸摸在齊世楷的眼角十分舒服。
都沒等齊世楷好好感受少女的柔夷,他的眼淚就刷刷的流了下來。
“行了,行了,這玩意太衝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齊世楷眼淚直流。
看著倒車鏡,齊世楷儘量叫自己悲傷一點。
“我看著是不是很悲傷?”
沈曼麗見狀捂著小嘴笑道:
“校長,好像不是那麼悲傷哦。”
“就這樣吧,我也不能真傷心啊。”
話音一落,齊世楷嘭的一下推開車門。
一下車,齊世楷放開嗓子就開始嚎。
“老哥啊!老哥啊!
就差一步啊!
你怎麼就不叫當弟弟的見你最後一麵啊!
老哥啊!”
齊世楷腳下跟踩著風火輪一樣奔向了朱府的大門。
站在大門口的朱府下人都驚了。
都說人走茶涼,這件事在朱嘯山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所有人都心明鏡一樣,朱嘯山一死手下的勢力勢必會土崩瓦解。
朱嘯山沒有兒子沒有血親,他的位置根本沒有人能夠繼承下去。
現在朱嘯山的手下可能很多都在考慮轉投他人了。
來奔喪的人很多,但是這些人沒有一個人臉上帶著悲傷。
這些人演都不願意演了。
齊世楷是唯一一個哭的撕心裂肺的。
雖然震驚,但是這些下人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看著齊世楷跑了進去,一個嗓門洪亮的下人高喊道:
“有客到。”
齊世楷一進院子就有一個戴孝的女人紅著眼迎在這裡。
看著齊世楷哭的眼淚嘩啦的,這個女人鞠躬道:
“客人有心了,請問你是。”
齊世楷快速掃了一下眼前這個女人。
這是朱嘯山的六姨太李柔,也是一個嫩的出水的女人。
李柔年紀不大隻有二十四五歲的模樣,一張瓜子臉狐媚氣十足。
而且這個女人十分有氣質,據傳聞在末世前李柔是春江電視台的台柱子。
李柔的悲傷是真悲傷。
不是因為她和朱嘯山的感情有多好而是因為她的靠山沒了。
有朱嘯山在,李柔最起碼吃喝不愁是貴婦人的生活。
現在朱嘯山一死,李柔都不知道自己未來該怎麼辦了。
身為一個漂亮的女人,李柔實際上是不愁出路的。
但是,這是朱嘯山的女人,一般人還真不敢要。
畢竟要顧及名聲。
“嫂子,我是朱老哥的好弟弟。
快帶我去看看朱老哥,我要看我朱老哥最後一麵。”
齊世楷那傷心的模樣叫李柔都動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