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旅的辦事效率極快。
從齊世楷下達命令到一營全副武裝集結完畢僅僅用了不到十分鐘。
當彭布率領一營全部登車後,齊世楷帶隊前往了四安市東城水利宿舍。
根據情報,寧國強的下線都集中在東城水利宿舍。
這一夥毒販有三百餘人,而且裝備極其精良,輕重機槍迫擊炮一樣不缺武器也都是全自動武器。
路上齊世楷都感覺驚訝,在自己的地盤竟然藏了這樣的一夥武裝。
但是想了想水利宿舍和寧國強在四安市的靠山,齊世楷就不奇怪了。
在距離水利宿舍還有不到兩公裡的時候,齊世楷忽然聽見了槍聲。
而且槍聲很急促。
都不等齊世楷派人打聽情況,就接到了前線偵查員的彙報。
“什麼?
暫一師的人跟那夥毒販子打了起來?
這是要搶人啊。”
指揮車內,齊世楷得到了一個不算太好的情報。
韓賓親率自己的警衛營和那夥毒販子已經交上火了。
這不由的叫齊世楷感覺韓賓要搶人。
但是想了想,齊世楷又覺得事件有點不對。
寧國強交代了自己在四安市的靠山是郭曉亮。
郭曉亮在四安市不算什麼,但是他哥哥郭曉鵬是韓森乾兒子韓勇的智囊軍師。
表麵來看這件事一定和郭曉鵬甚至和韓勇有關係。
再大膽一點猜想,這件事搞不好和韓森也有關係。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韓賓搶人的推斷也就成立了。
不過齊世楷細細分析後覺得這件事和韓森應該沒有什麼關係。
原因很簡單,韓森這個人愛惜羽毛。
甚至西城的禁毒令都是韓森下達的。
要是韓森走毒,完全可以利用暫一師來打掩護,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想了想,齊世楷命令車隊繼續前進。
又走了差不多一公裡,齊世楷看見了韓賓臨時搭建的指揮所。
看著是齊世楷來了,外圍的守衛直接放行。
隔著不遠,齊世楷就看見了臉色鐵青的韓賓。
“韓師長。”
“哦,齊旅長。”
看著齊世楷過來了,韓賓擠出一絲笑容上前。
握過手後,齊世楷率先問道:
“韓師長這是?”
“我接到了情報,這裡盤旋了一股毒販。
我父親說過四安市不允許有毒販的存在。
我特意帶著警衛營來剿滅他們,齊旅長你這是?”
都不等齊世楷說話,一名副官急匆匆的跑來彙報道:
“報告師座!警衛營又被打了回來。”
聽著副官的彙報,韓賓瞬間失態了。
嘭的踹了一腳椅子,韓賓大罵道:
“一群廢物!
五百人打三百多人,衝鋒了三次都沒打進去!
你們的牛肉都白吃了啊!”
不怪韓賓生氣,他的警衛營是暫一師的精銳。
但是號稱精銳的警衛營竟然打不過一夥毒販。
這叫韓賓的臉沒地方放了。
齊世楷一直在觀察韓賓的表情。
雖然韓賓來的很巧,但是這惱怒的模樣不像裝的。
而且齊世楷也看見了不少被擔架抬下來的警衛營士兵。
這一仗,韓賓被打的挺慘的。
深吸一口氣,韓賓凝聲道:
“調炮團過來,我就不信拿不下這夥毒販子!”
看著韓賓要調炮團,齊世楷上前拍了一下韓賓的肩膀說道:
“韓師長。”
“齊旅長,讓你見笑了。”
韓賓是真感覺有點丟臉了。
“韓師長,勝敗乃兵家常事。
這裡位於西城、東城和南城交界,四周還有民居,調火炮動靜太大了。
讓我的人試試吧,就當給兄弟一個練兵的機會。
實不相瞞,我的手下在城外繳獲了一批毒品。
我也是順著這條線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