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和的話叫黃耀星臉上浮現出不悅的神色。
“笑話,我怎麼就有血光之災了?
李文和,你咒我啊。
我打斷了你一條腿你見不得我好?”
任誰在聽見自己要死這種話都不會開心。
李文和看著眼前的黃耀星也是恨鐵不成鋼。
以前的黃耀星是一個極其有能力有頭腦的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黃耀星沾上了毒癮。
甚至最後還成為了毒販。
李文和在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
從被打斷腿的那天,李文和就已經做好了和黃耀星切割的準備。
本來今晚的李文和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去春江府發展。
但是在得知齊世楷成為伊滿縣督軍後,李文和慌了。
尤其是在知道黃耀星竟然在給齊世楷準備禮物後,李文和更慌了。
不管李文和對黃耀星再怎麼不滿,曾經黃耀星救過他的命。
李文和清楚,黃耀星就是齊世楷的經驗寶寶。
隻要齊世楷一到任,必然會拿黃耀星祭旗。
想著當年黃耀星從喪屍嘴裡救下自己,李文和實在是於心不忍。
看著黃耀星那滿不在乎的模樣,李文和有點焦急的說道:
“星哥,齊世楷的生平我打聽過。
這個人看似亡命莽撞江湖人的做派。
可是他的每一步都極其有章法。
這是一個有梟雄心性的人。
就說不久前春江府的變局,處處都要齊世楷的影子。
伊滿縣必然會被齊世楷當做基本盤經營,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啊。
而且齊世楷對禁毒的態度極其堅決。
星哥你是一定會被祭旗的。”
李文和說的言真意切,但是黃耀星一點都沒聽進去。
“李文和啊,你是聰明,但是你有的隻有小聰明。
齊世楷去春江府之前是乾什麼的?
一個刀槍炮。
在春江府的他也隻是一把刀。
能攪動那麼大的風雲你太高瞧他了。”
頓了頓,黃耀星繼續說道:
“至於禁毒就更是無稽之談了,說白了分贓不均而已。
韓勇吃的那麼飽不分給齊世楷一份,然後還被抓了個正著。
齊世楷那麼貪,怎麼會不對韓勇動手。
名利雙收的事情,傻子才不去乾。
那些毒品說是被銷毀了,真的假的誰知道。
齊世楷兵強馬壯的,說不好那批貨就被他賣了。
你要說禁毒,韓勇是最大的頭子?
死了嗎?
齊世楷都沒動他一根毛。
為什麼齊世楷能夠當伊滿縣的督軍,利益交換而已。”
黃耀星那自認為看透一切的眼神叫李文和都無語了。
以前的黃耀星沒有那麼蠢啊。
看著李文和不說話,黃耀星還以為他被自己的智慧鎮住了。
“文和啊,其實打你我也於心不忍。
但是,你要分君分臣。
平時怎麼都行。
但是在涉及大事的時候你隻能聽我的,所有人也隻能聽我的。
我麾下兩千多的幫眾,齊世楷來了也得敬我三分。
我黃耀星就是伊滿縣的杜月生。
隻要我給齊世楷喂得飽,以後的伊滿縣我能和他平起平坐。”
“星哥!你憑什麼和他平起平坐啊!
齊世楷是個旅長不假,但是他的軍隊是師級的。
當年的張大帥起家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精良的隊伍。
那是辦大事的人,你就是一個幫派頭子。
你就是在齊世楷門前跪死都見不到他的侍衛頭子鐵韋。
星哥,走吧。
咱們有錢有槍還有人,去哪裡都有發展的。
趁著現在齊世楷沒來,還來得及啊。”
黃耀星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無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