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聽著齊世楷的話一瞬間眼圈出現了淚水。
這是激動的。
陳金是北境陸軍指揮學院步兵科一期的學員。
在學習期間陳金的成績並不突出,整個步兵科陳金隻排在中流。
畢業後陳金被授予軍士長軍銜。
北境一期的學員隻有綜合成績前三百名的學員才會成為軍官。
但是被授予士官軍銜的人累積軍功足夠後也會晉升軍官。
畢竟這些人都是齊世楷的門生,前途可以說是一片光明。
陳金的成績不突出,也沒有什麼極特殊的能力。
要說有特長可能隻有會一門外語——南高麗語。
結業後陳金因為精通南高麗語被派到了延州團。
彆看陳金自身能力隻是中等,但是這個人極其擅長帶兵。
他所在的延州團第一步兵營第三步兵班是全團的尖子班。
陳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樣一個不起眼的軍士長也會被齊世楷記住。
對於北境陸軍指揮學院的人來說,齊世楷就是他們的信仰。
唯一的信仰。
“校長,我....”
看著要哭的陳金,齊世楷笑道:
“好了,男兒有淚不輕彈。
你帶了一個好兵,我希望以後你為我帶出更多的好兵。”
“是!為校長死戰!”
齊世楷和陳金的對話看的丁青是萬分的羨慕。
彆看他是一個團長,但是論情感可能真的不如陳金這樣一個軍士長。
拍了拍陳金的肩膀,齊世楷看著一旁的全錫東說道:
“全錫東,說一說你是怎麼抓住的這兩個賊首。”
“是!”
.......
全錫東,南高麗光州人士,時年23歲。
末世來臨的時候,全錫東剛剛結束兩年的兵役返回家鄉。
因為喪屍病毒爆發的太快,全錫東一家人被嚇的搭乘一條舢板逃到了大海上。
全錫東一家人運氣也是不錯,他們被一艘貨船救了。
一路逃難全錫東一家在北境的延州落了腳。
這三年裡全錫東一家活的是極其艱難的,好在還能勉強的活著。
延州團成立後,全錫東和同鄉好友盧白象一起加入了延州團成為了一名士兵。
兩個人的家庭也遷居到了四安市。
一加入延州團後,全錫東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天堂。
全錫東驚訝的發現在延州團竟然天天都有肉吃。
這樣的日子彆說末世了,就算末世前全錫東都不敢想。
不為彆的,就為了這夥食全錫東都得留在延州團,而且延州團的軍餉很不錯。
經過一段時間訓練後,全錫東感覺自己仿佛接觸了一支完全不一樣的軍隊。
尤其是班長陳金對自己的態度,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哥哥在關心弟弟一樣。
當然了,這種關心僅在生活中。
上了訓練場全錫東認為陳金就是一個暴君,有的時候陳金練兵連團長丁青都感覺害怕。
但是陳金對士兵生活上的關心著實觸動了全錫東。
真正叫全錫東把延州團當家,把警衛旅當家是因為一件事。
全錫東所在的步兵班氛圍還是很不錯的。
全班戰士由南北高麗、高麗族人組成。
除了陳金和副班長外兩個東大族外大家都是高麗族。
在班級裡不存在什麼霸淩現象。
但是在彆的步兵班就不一樣了。
有些人把南高麗那邊的不良習氣帶了過來。
在一次發工資的日子,一名隔壁班的士兵竟然勒索起了全錫東。
這個士兵全錫東還比較熟悉,他們過去是一個部隊的。
那個時候這個人就沒少欺負全錫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