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車隊停在馬路中心後,近三百名警衛師士兵從卡車上跳了下來。
一輛轎車停穩,住著拐杖的梁勇誌下了車。
梁勇誌四十多歲的年齡,身材極為消瘦,一條腿有殘疾走路一瘸一拐的。
彆看這個人其貌不揚的,但是在東線後勤中心,這個人說話既有力度。
這是東線後勤中心的第一負責人。
而且梁勇誌的背景也很強,他的本家侄子是秘書司的司長梁文烈。
梁勇誌一下車,警衛師駐紮在伊滿縣的營長劉鷹揚就跑了過來。
“梁主任。”
“嗯,怎麼回事?”
梁勇誌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很顯然兩個人的關係極其親密。
揚了揚手裡的拐杖,梁勇誌指向了燒烤店門口警衛旅憲兵隊的兵馬。
劉鷹揚陰沉著臉說道:
“我手下的一個排長被打死了,具體情況不清楚,點子有點紮手。”
“哼,警衛旅的人越來越過分了,進去看看。”
說著話,梁勇誌就要帶著走進燒烤店。
沒走幾步,梁勇誌就聽見了機槍上膛的聲音。
個子不高的李紅岩眯著眼打量了一下梁勇誌。
極其隨意的敬了一個禮,李紅岩說道:
“梁主任,你來就好了,這些兄弟不用進去了。”
看著眼前的李紅岩,梁勇誌眼睛微微一眯,隨後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哈哈,原來是李總隊啊,你好。”
說著話,梁勇誌主動的伸出手和李紅岩握了握。
在伊滿縣,梁勇誌最頭疼的就是這個憲兵隊。
原因也很簡單,憲兵隊的人員都是齊世楷起家的老兄弟。
論功績,這些人戰功彪悍,論戰鬥力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身手極好。
警衛旅體係的人算是驕兵悍將了吧。
但是見到憲兵總隊的人和耗子見到貓一樣。
也是因為有憲兵總隊壓著,警衛旅體係才能保證極高的軍紀。
梁勇誌是出了名的笑麵虎。
隻看李紅岩在,梁勇誌就猜到了誰在裡麵。
轉過頭,梁勇誌看向劉鷹揚說道:
“小劉,你和我進去就好了。”
“梁主任,這....”
劉鷹揚原本還想說進去會不會有危險,但是梁勇誌很快就打斷了劉鷹揚。
“李總隊在沒事的。”
李紅岩聽著梁勇誌的話笑了笑,隨後點燃一支香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很快,梁勇誌和劉鷹揚走進了燒烤店內。
一進大廳,梁勇誌就看見齊世楷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的一把手槍還不停的輕輕敲打著膝蓋。
劉鷹揚一看齊世楷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反倒是梁勇誌淡定的很多。
“哈哈,齊旅長,幸會幸會啊。”
伸著手,梁勇誌走上前要跟齊世楷握手。
但是,尷尬的一幕發生了。
齊世楷笑眯眯的看著梁勇誌伸來的手沒有去握。
不僅僅沒有握手,齊世楷一句話都不說就是看著梁勇誌。
劉鷹揚見狀悄咪咪的躲在了梁勇誌身後。
同時劉鷹揚還用隻有自己聽的見的聲音說道: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對於齊世楷,劉鷹揚太熟悉了。
這人可以說是現在大帥府體係下的一名悍將,同時也是出了名的野蠻人。
彆說殺他劉鷹揚一個排長了,就算是殺了劉鷹揚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劉鷹揚現在是生怕把火引到自己的身上。
劉鷹揚是能夠躲在梁勇誌身後,但是梁勇誌現在是有點不上不下了。
這手懸在半空拿回來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沉默了足足一分鐘,齊世楷把手向前一遞算是和梁勇誌握過手了。
“給梁主任搬張椅子,梁主任腿腳不方便。”
看著鐵韋搬來的椅子,梁勇誌笑眯眯的說道:
“齊旅長,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