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岩的一番話語叫所有延州團的軍官都感覺到了遍體發寒。
他們意識到不僅僅是李紅岩這一次動了肝火,就連齊世楷也是真的生氣。
否則齊世楷不會下手這麼重。
延州團的大部分軍官都是北境一期的學員。
這些人對齊世楷極其忠誠,但是也知道齊世楷的脾氣。
齊世楷對手下大方是真的,手中有殺伐也是真的。
畢竟這位爺一路上也是踩著對手屍體走上來的。
散會後,所有軍官都心情沉重的離開了禮堂。
丁青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也臉色陰沉的可怕。
尹炫武是理解自己這位好友的,丁青為人最好麵子。
同時,尹炫武心裡也是很是歡喜的。
齊世楷越是這樣,將來丁青打齊世楷的時候就越會賣力。
看著隻是抽煙不說話的丁青,尹炫武勸道:“阿青,等到大局已定的時候我會親自把這個李紅岩交給你來處理。”
“嗯,炫武,我隻想知道安司令什麼時候行動,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快了,快了。”
尹炫武嘴上說的是快了,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安思明什麼時候會開始行動。
安思明治軍極嚴,整個第一攻擊集群也如同一個嚴絲合縫的機器一樣。
每一個人隻知道自己那部分的計劃。
一連幾天,李紅岩在延州團展開了轟轟烈烈的整風行動。
不少軍官都接受到了問訊,一時間延州團鬨的人心惶惶的。
距離元旦還有三天的時間,哪怕是前線也逐漸停息下了戰事。
齊世楷這邊因為是防守方,隻能根據對手的強度來決定強度。
而安思明似乎是因為多日的進攻有點疲憊了,也是有意休整一下。
這天晚上,丁青在自己的辦公室支起一口銅火鍋。
尹炫武、陳金、李進鬆這些人紛紛陪著丁青喝起了酒。
也許是因為感覺到起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丁青難得的多喝了幾杯。
看著丁青越喝越多,陳金不由的出言勸道:“丁團,李總隊就在團裡,還是少喝一些吧。”
“西八!我會怕他嗎!我會怕他?早晚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話語一落,丁青舉杯看向尹炫武說道:“炫武,今天你要多陪我喝幾杯。”
“嗯,好,阿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丁青的酒量不錯,李進鬆和尹炫武也都是海量。
人群裡唯獨陳金的酒量差了一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的時候,在門外值守的全錫東忽然走進來在陳金耳旁低聲說了幾句。
陳金臉色一變來到了丁青身旁。
隻見陳金說過幾句話後,丁青神色微微一怔,隨後就麵色恢複如常的說道:“炫武,李連長,你們先喝著,我要去一下衛生間。”
說罷,丁青衝著陳金使了一個眼色。
沒多久,房間裡隻剩下了尹炫武和李進鬆一行人。
看著陳金等人出去以後,尹炫武一身白毛汗都嚇出來了。
這個局麵多少是有點詭異了。
看了一眼李進鬆,尹炫武低聲說道:“李連長,你假裝去窗口抽煙。”
李進鬆立刻領會了尹炫武的意思。
很顯然,李進鬆是怕自己暴露。
來到窗前推開窗戶,李進鬆點燃一支香煙四處觀察了起來。
一支香煙抽完,李進鬆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