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須陀聽見許叔寶的話根本就沒在意。
許家屯保衛戰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是整個許家屯死傷超過了六十多人。
其中死亡人數就超過了三十多人。
剩下的還有十多人落下了殘疾。
殺一個罪魁禍首根本不是什麼事。
“沒事,殺就殺了,咱們死了那麼多兄弟,殺他一個帶頭的不是什麼大事,下去忙吧,沒把那些俘虜全宰了就是咱們仁慈了。”
看著許須陀那無所謂的態度,許叔寶焦急的說道:“大哥,不是那回事啊。這位大哥的兄弟審了一下那些俘虜,他們說那個北野鋼是半島戰區第三攻擊集群北野步兵旅旅長的兒子,親兒子。”
許須陀就算神經再大條也知道事情不對勁了。
你殺一個步兵營長可能不算什麼,大不了人家抽出時間再來報複你。
但是你宰了一個手握兵權人的兒子,那就是死仇了。
齊世楷在一旁也聽愣了,隨即忍不住玩味的笑了笑。
“這就是命啊。”
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後,齊世楷站起身說道:“許兄弟,去看看吧,看看還能不能救回來。”
“嗯。”
齊世楷和許須陀很快就來到了村子裡的屠宰場。
屠宰場內,光著上身的肥貓跟一個沒事人一樣正在宰豬。
有一說一,肥貓的屠宰手法是真的一絕。
一整頭豬沒多大一會就被肥貓拆的七零八落的,倒是頗有點庖丁宰牛的意思。
在屠宰場不遠處,瞪大眼睛的北野鋼躺在了血泊中。
不少看熱鬨的小孩還時不時的吐上兩口口水。
這些孩子都知道是因為眼前的人才叫很多平時對他們很好的叔叔失去了生命。
許須陀上前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
肥貓下手極其利落隻捅了北野鋼兩刀,一刀在心臟,一刀在脖子。
這種致命傷大羅金仙來了都救不回來。
何克鳴在一旁也是苦笑不停。
看見齊世楷來了以後,何克鳴上前說道:“大哥,沒攔住啊。那個兄弟彆看又肥又胖,動作靈巧去了。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刀子都遞了出去。”
“沒事,沒攔住好啊。”
何克鳴聽著齊世楷的話微微一怔,但是很快何克鳴就明白了齊世楷的意思。
“對,不該攔的。”
都是老兄弟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如果沒有這件事,許須陀完全有可能仗著地形地利和半島戰區的人周旋一下。
但是出了這件事後許須陀就要考慮一下是不是跑路了。
真要是北野鋼的父親來報複,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走上前,齊世楷遞給了許須陀一支香煙說道:“許兄弟,事情已經發生了,有沒有什麼對策?”
接過齊世楷遞來的香煙,許須陀罵罵咧咧的說道:
“混小子淨給我惹禍,能有啥好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小齊哥,這事我自己擔著,吃過飯後你們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
點了點頭,齊世楷說道:“兄弟,聽我一句勸,最好彆在延州待著了。
現在延州是半島戰區的地盤,小胳膊擰不過大腿。
你們許家屯的人就算再能打也就剩下二百多號戰兵了。
你們的工事能擋住迫擊炮,能擋住重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