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鐘,睡夢不足五個小時的金澤宇被起床號叫醒。
匆匆的穿好衣服,一眾人來到一個倉庫開始了勞作。
今天金澤宇所在連隊的任務是將三千桶油料入庫,不是一個輕鬆的活。
金澤宇細細的看了一眼,這油料庫左右有兩個大庫,一個是裝著炸藥的倉庫,另外一個是裝炮彈的。
如果能夠想辦法炸掉這個油料庫必然會引起大火造成連鎖反應。
怎麼縱火其實金澤宇已經有了計劃,就是這計劃自己一個人不行。
看了一眼遠處耀武揚威的排長又看了一眼生不如死的李鐘碩和七八名士兵,金澤宇心裡有了打算。
金澤宇其實是一個老實人,在被俘虜之前金澤宇就一直被欺負,但是從來都是逆來順受的。
可是,老人一旦爆發是很嚇人的。
而且,老實就意味著心思細不會衝動。
人在乾活的時候總是喜歡聊天分散注意力的。
很快,金澤宇就和自己看重的七八名士兵湊到了一起。
一邊搬運油桶,金澤宇一邊說自己在俘虜營的時候吃的有多好。
沒多久,金澤宇就聽見了好幾個人肚子都咕咕直叫。
金澤宇選擇的這些目標年紀都不大,都是十八九歲的年紀。
這個年紀的人都是很單純的,哪怕末世也是如此。
末世前,這個年紀大部分還是高中生或者剛上大學,加上平時金澤宇對他們不錯,這些人都很信任金澤宇。
忙活了一早上後,時間來到了七點半,到了開飯的時間。
排著隊列剛剛來到食堂外,金澤宇就聽見裡麵傳來了歡呼聲。
細一打聽,李鐘碩的眼睛都亮了。
“哥,嶽總犒賞三軍,今天早餐一個人有三個白麵饅頭,還有炸雞肉。”
金澤宇聞言笑了笑,但是眼神卻看向了一旁的排長吳泰哼。
吳泰哼是金澤宇所在連隊的一名排長,也是金澤宇的直屬上司,南高麗光州人。
金澤宇總覺得,當年光州無限製格鬥大賽的時候沒把吳泰哼的父親打死是全小將最大的失誤。
吳泰哼這個人是真的人事不乾。
輜重團霸淩風氣很重,但是克扣士兵到嘴口糧的唯獨吳泰哼一人。
而且彆的人克扣口糧是從總體數量裡麵減,吳泰哼是直接從士兵的嘴裡搶。
很快,金澤宇的排走進了食堂開始打飯。
排著隊打好飯,金澤宇向著自己排所在的餐桌走去。
剛剛走到餐桌前,金澤宇就看見吳泰哼大刀金馬的坐在那裡,在吳泰哼身旁還有一個竹筐。
對於輜重團的士兵來說今天的夥食是不錯的。
每個人都有三個白麵饅頭,一個饅頭差不多有二兩重,除了白麵饅頭外還有三塊炸雞和泡菜。
看著吳泰哼指了指自己的竹筐,金澤宇笑了笑拿出兩個饅頭和兩塊炸雞扔在了竹筐裡。
很多士兵都有樣學樣的做出了和金澤宇一樣的舉動。
吳泰哼不僅僅是他們的長官,還是他們這些人裡最能打的。
不到一米七的吳泰哼體重超過了二百斤,而且一身蠻力,尋常的輜重兵七八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對於吳泰哼,太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了。
隨著人越走越多,吳泰哼的竹籃都快滿了。
輪到李鐘碩的時候他的眼睛裡滿是不舍。
他實在是太餓了,加上之前金澤宇說了付俘虜營的夥食,此刻的李鐘碩感覺自己的胃裡都在泛酸水。
人在饑餓的時候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眼看距離吳泰哼越來越近,李鐘碩用手抓起饅頭就往嘴裡塞。
李鐘碩的嘴很大,二兩的饅頭這家夥一口一個,嚼巴兩下就咽進肚子裡。
哪怕噎的直翻白眼,李鐘碩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