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先生?”
樸文寅自然認識管國生。
用職場上的話來講,劉思迪那是樸文寅的老板,而管國生就是樸文寅的主管上司。
樸文寅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明白自己就是劉思迪的一條狗,管國生那才是心腹。
但是樸文寅不明白管國生為什麼會在這。
樸文寅是不明白,但是管國生看懂了。
這一刻的管國生已經遍體發寒了。
就從高亮和樸文寅那親密的態度就不難看出樸文寅已經投靠了齊世楷。
這個時候高亮綁了自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叫樸文寅交投名狀。
看著樸文寅那詫異的眼神,高亮笑道:“看來我沒抓錯人。”
“趙先生,您這是?”
“跟我來。”
很快,高亮就帶著樸文寅、崔秀來到了管國生麵前。
指了指管國生,高亮很是直接的說道:“老樸,這是你老板的心腹,是心腹中的心腹。你想跟我哥辦事就要有誠意,交個投名狀吧,嗯,就是你殺了他斷了自己的後路,遠剛哥。”
高亮話音一落,一旁的陳遠剛已經打開了一架攝像機。
看著高亮坐回了一張椅子,樸文寅開始了左右腦互搏。
這個時候的樸文寅是有點害怕的,他是真的怕管國生。
劉思迪在樸文寅麵前隻是跋扈,把樸文寅當成一條狗。
但是劉思迪很好哄,樸文寅能號準劉思迪的脈路。
可管國生不一樣。
在管國生麵前,樸文寅感覺自己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
自己想什麼都能被管國生猜透。
樸文寅是真怕殺了管國生還有什麼後手。
就在樸文寅糾結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一聲笑聲。
“嗚哈哈!”
這突如其來的的笑聲嚇了管國生一跳。
“秀,你乾什麼?”
崔秀這個時候已經甩著自己那陳浩南式的發型走到了管國生麵前。
低下頭,崔秀惡狠狠的說道:“老王八蛋,還認識我吧?你剛來仁州的時候跟我搶女孩,我找你理論七八條槍頂在了我腦袋上,你還把那女孩的內褲泡在酒裡讓我喝了,沒忘吧?”
管國生認識崔秀,但是顯然已經把這件事忘了。
相比樸文寅,崔秀更加沒腦子,他隻知道管國生現在落在了自己手裡。
雖然沒腦子,但是崔秀還是懂規矩的。
轉過頭,崔秀諂媚的笑道:“高,趙先生,我能給他兩巴掌出氣嗎?”
高亮見狀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啪!
啪!
崔秀的兩巴掌是掄圓了打的,高亮清晰的看見管國生的一顆牙都飛了出去。
“哈哈哈,舒服了,趙先生,謝謝,謝謝!”
一抹自己的發型,崔秀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念頭通達。
“老樸,你兄弟比你實在多了,這事還要猶豫嗎?
走到現在沒有回頭路了。
我人都來了,辦不好事,我哥會說我辦事不利的。”
高亮的話就好像錘子一樣不斷敲打著樸文寅的心臟。
渾身一顫,樸文寅也知道自己必須一條路走到黑了。
內務部的人到了樸文寅已經沒有退路了。
一咬牙,樸文寅說道:“秀,給我槍。”
哢嚓。
崔秀掏出隨身配槍頂上了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