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逸晨是真的氣壞了,潘洪那冷嘲熱諷他怎麼會聽不出來。
在常逸晨看來,潘洪大小不計也是一個總隊級彆的核心,怎麼做事和小流氓一樣。
一向心高氣傲的常逸晨哪裡受過這個。
看著常逸晨氣的不行,前排的秘書拿出一瓶礦泉水道:
“領導,你喝口水,咱們沒有必要跟他一般見識,回頭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他不是會養狗嗎,回頭咱們給他剁碎了喂狗。”
“嗯。”
隻是嗯了一聲,常逸晨氣呼呼的灌了一大口水。
常逸晨不知道的是,就因為這礦泉水叫他未來幾天遭老罪了而且也在鬆江乃至整個北境出了大名,就連那影子大少的外號都被換了。
一下午,風平浪靜。
車外的喪屍雖然凶猛,但是根本破不了車隊的防禦。
這些車隊的車子都是加重型的,喪屍雖然數量多但是並不能全部聚集在車子附近。
因此這些喪屍並不能掀翻車子,喪屍的牙和爪子可撕不破特製的裝甲和重型防彈玻璃。
天色漸晚,常逸晨感覺有點冷了,就連喝的水都帶著冰絲冰碴。
“把空調打開吧。”
隨著空調開機,車內的溫度恢複了一些。
當天色全部黑下來後,遠處忽然傳來砰的一聲。
一聽槍聲,常逸晨心中一動。
“看來趙鋼扛不住壓力了,這是四安的部隊動了。”
.......
車隊三公裡外,這裡已經是喪屍群的邊緣地帶了。
在這裡的喪屍數量並不多,隻有零零碎碎的幾隻。
一隊十餘人的武裝人員此刻已經找好了最佳射擊位置。
將毛毯鋪在地麵,所有人做好了射擊準備
減量版照明彈打上天空,這些人借著微弱的光亮對一百多米外移動的喪屍進行射擊。
人群裡,一名明顯是帶隊軍官的大漢拿著望遠鏡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對,就這麼打,你們記住了,你們不是齊總,不是軍隊裡的特級射手,不能瞄著眉心打。
你們打人優先瞄準的是軀乾,因為這個地方目標大,要害多。”
頓了頓,大漢繼續說道:“不要害怕敵人穿了防彈衣,咱們的新式191突擊步槍穿透力極強,哪怕是穿了防彈衣也能給他打穿。”
此時訓話的人名叫柯鎮南,少校軍銜,是四安新兵大營的訓練總教官。
柯鎮南不是齊世楷的老兄弟,但是此人是警衛旅幾次戰鬥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也是北境一期的學員。
論作戰指揮,論單兵素質,柯鎮南可能弱一些,但是此人練兵極有一套。
此時聚在柯鎮南身旁的十餘人是警衛旅的預提士官集訓隊成員。
這些人都是在各次戰役中表現出色的士兵,大部分都是列兵或者二等兵。
因為表現出色這一批人被調入了預提士官集訓隊,在接下來的新兵訓練中這些人都是新訓骨乾。
此刻,柯鎮南正在對這些人進行夜間射擊強化訓練。
警衛旅的訓練主要有兩大方麵,一方麵是針對喪屍的清繳,另外一方麵就是對敵訓練。
這一批預提士官針對喪屍的經驗很少,今天除了練習射擊技術外也是訓練他們與喪屍戰鬥的作戰經驗。
打了兩個基數的子彈後,很多喪屍都圍了過來。
這個時候,十餘名預提士官已經打出了自信。
剛剛他的在訓練的時候打的都是喪屍的軀乾,可是最後致命一擊都是打的腦袋。
眼看著數百頭喪屍圍了過來,一名眼睛挺大的預提士官問道:
“柯隊,就三四百頭喪屍咱們給他解決了吧。”
一聽屬下的話,柯鎮南輕輕踹了他一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