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豐的話叫潘洪微微一怔。
“咋了,誰欺負你了,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我把他們關狗籠子裡喂狗!”
下意識的潘洪就以為柳毅豐挨欺負了,是準備拿這些東西報仇。
“哈哈哈,誰敢欺負我啊?整個四安誰不知道我是大哥的兄弟,放心,沒人欺負我。
我不是天天練槍嗎,我那兩把ak膛線都快磨平了,子彈也不夠了。”
身為齊世楷的老兄弟,柳毅豐拿的是特殊持槍證。
整個東西城持槍證分為四種,初級、中級、高級、特殊。
其中初級持槍證隻能把槍放在靶場,隻有在靶場的時候才能接觸自己的槍械。
中級持槍證則是鎖在街區的武器庫,遇見特殊的情況可以快速武裝起來。
高級持槍證就可以把槍帶回家了,但是彈藥審批很嚴格。
至於特殊持槍證就厲害了,有這種持槍證的人可以持有任何武器,而且彈藥不受限製。
能持有特殊持槍證的多半都是齊世楷派係的核心人物,而這些人擺放在家裡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的。
比如說鐵韋,這家夥不知道從哪裡搞了一門二戰時期的意大利火炮,說是放在自己家的院子裡鎮宅。
和若乾手槍。
現在要槍和子彈顯然是供不上自己日常訓練了。
這件事對於潘洪來說不算個事,要不是柳毅豐為了避嫌他自己都能去後勤中心要出來。,子彈先給你來三萬發打著,不夠我再問鋼哥要。
ak那玩意現在都快封存了,都是民兵在用。”
一聽潘洪的話,柳毅豐樂了。
這個人打槍有癮,一天不打個幾百發就渾身難受。
想了想,潘洪又問道:“不對啊,你要手榴彈乾啥啊?”
“炸魚啊。”
“啊?你咋不釣魚啊?”
“我釣不上來啊。”
柳毅豐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把潘洪都逗笑了。
嚴格來講他和柳毅豐曾經都是陸軍,但是在釣魚上兩個人都歸空軍管。
“行,這事我給你辦,都是小事,長柄手榴彈就行唄。”
“行。”
解決掉了彈藥補給,柳毅豐開心不少,這種小事柳毅豐不願意麻煩趙鋼。
這件事其實隻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但是就是二人的無意之舉,在未來替齊世楷解決掉了一件差點造成極大政治影響的麻煩,也避免了一次超大規模的流血事件。
說完彈藥的事情後,柳毅豐問道:“你今天不是專門來看我的吧,你最近聽說也挺忙的。”
“我還真有事,老白那。”
一提老白,柳毅豐噗嗤一下笑了。
“四樓更衣室,跟那些桑陽丫頭嘮嗑那。”
潘洪聞言人都傻了。
“他會說霓虹話嗎?”
“連說再比劃唄,不是還有翻譯軟件嗎。”
“那也不對啊,他都多大歲數了,六十多了吧,鋼筆都沒水了還好這口啊?”
潘洪越想越不對,要說柳毅豐去跟那些桑陽女優交流交流感情潘洪信。
彆看柳毅豐缺了一條腿,但是缺的那是小腿,啥事都不耽誤。
而且柳毅豐那也是不到三十歲的小夥子,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可是老白都多大了,六十多了,都容易死在那些女人身上。
也不對,老白這年紀連死在那些女人身上的資格都沒有。
他都起不了步,抬不了杆啊。
一聽潘洪這話,柳毅豐神秘一笑道:
“潘哥,老白有秘方,師門傳下來的。
那藥酒,就一小杯,就這麼一小杯,你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