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聽病房外的聲音,常逸晨渾身一顫。
很快,常逸晨就渾身哆嗦了起來。
這不是嚇的,是氣的。
在自己人生至暗時刻的那幾天,這個聲音他可太熟悉了。
那破鑼嗓子常逸晨可太熟悉了。
這一刻,常逸晨殺了門外人的心都有了,他甚至隱隱出現了一絲幻覺,他感覺這不是病房是廁所。
嘭。
病房房門被人大力推開。
“哈,呸。”
往地上吐了一口粘痰,潘洪反夾著香煙看著病床上的常逸晨說道:“常特使身體咋樣了?”
打了一個招呼,潘洪也不管常逸晨同不同意就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了病床旁。
黑寶此刻也好奇的看著潘洪,這人好像比自己主子還狂的樣子。
“你有事啊?”
一向很會偽裝自己的常逸晨這一刻也失態了,論搞心態,潘洪那是專業的。
吐出一道煙霧,潘洪翹著二郎腿說道:“你說要有事吧也沒有啥大事,說沒事也有事。”
“有事你就快說。”
此時的常逸晨一腦門官司,根本不想和潘洪廢更多的口舌。
“那個鄒嘉億和蘇大偉是你的人吧?”
一聽人名,常逸晨和黑寶對視了一眼。
“你什麼意思?”
“啊,沒什麼意思,就是啊,你這兩個手下啊意圖刺殺範陽軍府要員,現在被我抓了,我來啊就是知會你一聲。”
潘洪的話叫常逸晨心裡一驚。
鄒嘉億和蘇大偉刺殺範陽軍府要員,彆開玩笑了。
這兩個人鄒嘉億純粹就是文人,蘇大偉倒是有點身手,但是也和刺殺不沾邊啊。
“他們刺殺誰了啊?”
“我啊,就在食堂,好幾百號人證呐。”
潘洪的話差點沒把常逸晨的鼻子氣歪了。
在食堂用餐的不是醫護人員就是傷兵,那都是齊世楷的人。
彆說叫他們作證刺殺了,就算是作證鄒嘉億非禮潘洪都沒問題。
可是轉念一想,常逸晨覺得這是一個除掉自己兩個心腹的好機會。
要是潘洪他們下手似乎就更好了。
有了打算,常逸晨恢複了自己以往高傲的神態。
“是這樣啊,潘總隊,既然他們犯了範陽軍府的規矩,那你就按照規矩辦吧,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聞言,潘洪點點頭說道:“行,不過常特使的話言重了,他們啊也就是被指使的,我回去得審審誰是主謀,好了就這樣。”
說罷,潘洪起身就要走。
但是潘洪這一要走,常逸晨不淡定了。
什麼叫審審誰是主謀,雖然沒了解過但是常逸晨知道齊世楷這些手下很有手段。
真要是用刑鄒嘉億和蘇大偉不得什麼都說啊,說末世危機是他們引發的都有可能。
“潘總隊,你什麼意思?想要誣陷我們?”
不等常逸晨說話,一直默不作聲的黑寶說話了。
抬頭看了一眼黑寶,潘洪斜著眼睛問道:“你誰啊?”
“你不用問我是誰,我問你什麼意思?常家人不是你能隨意誣陷的,做事你得想好後果。”
黑寶那是什麼人,那是常逸晨的心腹。
平日裡在春江府能叫黑寶給麵子的人很少,自然也沒把潘洪放在眼睛裡。
聽著黑寶的話,潘洪嘿嘿一笑,隨後很是隨意的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病房裡響起。
被抽了一巴掌的黑寶瞬間懵了。
“瑪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