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韓勇賊眉鼠眼的模樣,高亮上前一步問道:“韓團長,你要跟我說什麼啊?”
壓低聲音,韓勇小聲道:“高主管,咱們兩家的關係現在不錯,沒必要因為這樣一個女人壞了和氣。這樣好不好,她出多少錢,我雙倍,不,我三倍的給。你不知道,她得罪了春江府的常逸晨大少,那人不好答對。”
韓勇的話都給高亮說愣了。
有一說一,高亮在外訛人收禮的時候真不手軟,手黑財也黑。
但是在齊世楷的地盤,高亮從來沒有收錢幫人辦過事。
甚至高武都特意提醒過他不能這麼乾,不然上行下效那就亂套了。
高亮震驚的不是韓勇說自己收禮,而是震驚韓勇竟然看不出馬佳佳和齊世楷的關係。
自己家的大哥色大他不清楚嗎?
之所以馬佳佳現在沒進內宅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齊世楷最近一段時間不在事情也多。
不然以齊世楷的秉性能放過查鳳凰羽毛的機會?
高亮是一個心思很細的人,他隻是一瞬間就判斷出一件事。
韓家的情報係統出問題了。
心裡琢磨著事,但是高亮臉色沒有什麼太多的變化。
“韓團長,春江府的人可管不到範陽軍府啊。
吳大帥可能有麵子,但是他常大少沒有麵子,最起碼在我這裡沒有麵子。
這樣好了,要不你還是通知吳大帥給我楷哥或者鋼哥去一個電話吧。”
高亮的話很硬氣,也有硬氣的根本。
但是這話是沒有給韓勇一點麵子。
“高主管,真就一點麵子都沒有?”
聞言,高亮笑了笑指了指馬佳佳說道:“那人我得叫佳姐,我楷哥時常說一句話,十字路口得會拐彎,幫著第一打第二。韓團長,一句話,你現在走什麼事都沒有。不走那就是站對立麵了。”
今天的事情之所以高亮到也是有原因的。
從常逸晨彆墅偷出來的那份文件涉及的麵很廣,其中不僅僅有鬆江省的事還有鶴江的事。
這些情報對於齊世楷來說很重要,甚至重要到未來攻略鶴江。
因為齊世楷和裴曼綺的關係,齊世楷想要對鶴江下手很容易。
但是這其中需要一些契機,那份文件就是契機。
鄒嘉億和蘇大偉都是這份文件的對接人,這兩個人是必須留下的。
但是怎麼留下也有講究,所以才會有趙鋼那句用江湖的規矩來辦。
眼看高亮說的如此決絕,韓勇的笑臉也消失了。
這個事情顯然是沒有聊的必要了。
點點頭,韓勇陰沉著臉說道:“行,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不送。”
說罷,高亮返回台階居高臨下的看著韓勇。
臨上車之前韓勇回頭看了一眼高亮,那種居高臨下的角度讓韓勇很不舒服。
高亮那不屑的目光也深深刺痛的韓勇。
如果這個時候韓勇轉身就走其實什麼事情都沒有。
但是,人有的時候就是喜歡作死。
似乎是想起來了自己對常逸晨放過的大話,也似乎是想起來了自己現在背後也是有人,韓勇停下了腳步。
“小亮啊?”
隻從今天的對話,韓勇是和高亮撕破臉了。
這個時候韓勇似乎也不需要顧忌什麼了。
高亮這一次倒是沒有計較稱呼,反倒是問道:“還有事啊?”
“沒事,就是想說一句話,你剛才說大帥府管不到範陽軍府,管不到四安,這話不妥。
齊總是範陽軍府的總督不假,可是範陽軍府還有督軍,理論上督軍是和總督平級的。
四安是範陽軍府的中心,誰拿下了四安誰就能坐穩了範陽軍府的位置。
我們韓家在四安應該還有一點說話的分量吧?”
韓勇的話一說完,馬佳佳的臉色就變了。
因為韓勇說的是實話,在四安,韓家幫誰誰就舒服。
韓勇注意到馬佳佳臉色變了,心裡也是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