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完國之重器偽)雷霆火炮初代機的演示之後,
諸葛瑾字子瑜)神色數變,不再糾結具體和談條款,而是急匆匆告辭回武昌複命。
等到諸葛瑾告辭,黃月英這才帶著眾工匠向劉禪請罪道:
“陛下,我等無能,險些釀成大禍,懇請陛下責罰。”
劉禪扶起師娘,安慰道:
“師娘不必自責,沒有哪項成果是簡單就可以完成的,炸膛而已,查找原因,繼續實驗就是了。
先前的初號機,已經能把彈丸發射出去,說明工坊已經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隻需要不斷完善就好,朕等得起。”
劉禪努力安撫愧疚的眾人,費了半天勁,才把愧疚的眾人安撫好。
他這才來到黑布位置,一把掀開遮蓋的黑布,儘管如此已經提前淋濕,前麵的黑布還是被灼燒出一個大洞。
黑布下麵是一個水桶粗的銅管,看起來很是單薄,明顯就是臨時趕工,用一塊銅板彎折而成,
邊緣采用捶打彎折齧合,外麵套著鐵箍,看起來很是簡陋。
跟著一起過來的諸葛亮圍著銅管轉了兩圈,現在還能聞到濃重的硝磺味道。
他用手捏捏薄薄的銅管,疑惑地問道:
“陛下,剛才轟塌夯土城牆的就是此物?
之前的雷霆火炮初號機不是鋼鐵鑄造,看著就非常厚實,
怎麼這個銅炮比之前看著還要單薄?
如此薄的雷霆火炮也能承受火藥,將彈丸發射出去?看這個銅炮,似乎管口更加粗啊?”
劉禪聽到諸葛丞相的詢問,看著旁邊還有些不好意思的黃月英等人,笑著解釋道:
“相父之前看到的是雷霆火炮初號機,那才是真的火炮,眼前這個隻是一個幌子罷了。”
諸葛亮疑惑地問道:
“那為何之前看到的雷霆火炮,明顯比現在這個結實,發射的彈丸卻隻能將夯土牆砸出大坑,
如今這個銅炮卻能一炮破城牆,不知何故?”
劉禪解釋道:
“相父有所不知,雷霆火炮的初代機在試射時炸膛了,還險些傷到人。
朕不得已,臨時做了個樣子貨,這其實就是一個大號的噴火筒而已,
裝填點火藥,炸個響,噴個火嚇唬人的
至於夯土牆那,隻不過是提前打孔埋進去一百多斤火藥,
不過朕也不算騙子瑜諸葛瑾)先生,當初破武功城與西陵,確實是火藥爆破。”
諸葛亮這才知道,為何之前雷霆火炮初號機演示時候,發射的彈丸隻能重創夯土牆了,
說實話,剛剛一炮破城牆的赫赫聲威,把他也給嚇到了。
原來這一切,說白了,隻不過陛下無奈之下救場手法而已。
回想剛才炸開夯土牆的聲威,諸葛亮不禁有些失落,他苦笑著搖搖頭,喃喃道:
“如果雷霆火炮,真的能有如此威力就好了。”
身邊的黃月英深以為然,也惋惜地歎了口氣。
這些人當中,恐怕隻有劉禪沒有任何失落,
因為他不僅知道改進的正確方向,也知道未來的武器的威力能有多恐怖。
隻要是向著正確的方向前進就好,繼續夯實工業基礎,如今新加入的匠作年輕人,不也在成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