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還好,這話一出,傅雲承哪裡還能坐得住?
什麼叫做不給他生,要去外麵找彆的男人生?
這話就像一根尖銳的刺,直直紮進他的心窩,聽著極其難受。
兩人光明正大地領了結婚證。
他才是她的老公。
在法律上,他是她的丈夫,是她最親密的伴侶。
他們兩個人的孩子,那才是名正言順、會受到所有人真心祝福的愛情結晶。
傅雲承冷著臉,雙眼此刻仿佛結了一層寒霜,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他緊盯著江辭晚,大有她要是再敢胡言亂語,他絕對會毫不留情地狠狠教訓她一頓的架勢。
江辭晚瞧著傅雲承這模樣,心裡已經有些退縮,但骨子裡那股倔強勁兒又上來了,硬是不肯服軟,梗著脖子說道:“你給我擺什麼臉色?你還敢凶我?”
話音剛落,她猛地站起身,雙手用力直接把他一推,立馬就跑走了。
來不及耽誤,連忙去了房間,急切地在抽屜裡搜尋著。
很快,她找到了那盒藥,連水都顧不上喝,皺著眉頭,硬生生把一顆藥片吞了下去。
藥片劃過喉嚨,帶來一陣乾澀的刺痛。
就在這時,傅雲承用力推開房門,大步走進來,恰好看見她著急吃藥的這一幕。
他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極點。
房間裡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江辭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眼皮都沒抬一下,準備去浴室洗個澡。
昨天晚上傅雲承應該幫她簡單清理過,但沒洗澡,渾身還是黏糊糊的,總覺得不自在。
她徑直走到衣櫃前,伸手拉開櫃門,在裡麵翻找著睡衣。
還沒等她找到合適的衣服,傅雲承已經邁著步子走了過來,臉上的神色依舊嚴肅。
看樣子,非得要和她好好談談不可。
“我要洗澡。”江辭晚隻想躲開傅雲承,也沒心思仔細挑選,隨手從衣櫃裡拽出一件衣服,便匆匆朝著浴室走去。
傅雲承看著她急切逃離的模樣,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不假思索地開口道:“我們談談。”
江辭晚停下腳步,側身回頭,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嗆聲道:“有什麼談的?如果是剛剛生孩子那件事,那我沒什麼好說的。我現在就是不想要孩子。”
她也是有脾氣的,要是把她惹煩了,她也會發火。
傅雲承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深邃,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一絲動搖的痕跡。
許久之後,他隻是輕輕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去吧。”
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與妥協。
江辭晚抱著衣服迅速閃進了浴室。
她洗澡的流程向來繁瑣,裡裡外外要折騰好一會兒。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她才終於收拾妥當,放好水進了浴缸。